“想什么呢,令牌自然是真的,不过应该是有人故意把令牌放到那里的。”宫尚角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宫远徵。
“是不是苏渺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放进去的,我就知道他非常的可疑。”宫远徵脑海里一下就想到了苏渺,是他率先提出要去搜查贾管事的房间,令牌的隔层也是他发现的,要是没有问题,他都觉得不可能。但宫尚角却摇了摇头,说不是他。
“远徵弟弟不喜欢苏渺?”宫尚角不知道这两人有什么过节,他们好像也并未有什么交集,怎么让远徵这般讨厌。
宫远徵支支吾吾的有些说不出,他其实也不是很讨厌苏渺,只不过那人的医术比他厉害,就连哥哥也对他多加关注几分,虽然很隐晦,但是他就是知道。哥哥是在意他的。
他觉得这人的到来,抢走了自己的关注,让他很不开心。但是他也想和苏渺比试一下医术,毒术也可以,自己的毒术肯定能够胜过他。
“也...也不是。”
宫尚角好似知道宫远徵在想些什么,抬手再次给他倒了杯茶。
“远徵弟弟,有件事我不方便做,但是交给别人我又不放心。”
宫远徵脸上顿时露出了笑脸,立刻说:“哥,你尽管说。”
他办,他绝对给他哥办的漂漂亮亮的。
“我想让你把女客院落的上官浅接到角宫旁边的院子里居住。”宫远徵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他在知道哥哥选了上官浅当新娘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迟早会有一天住进角宫里,不过还好,哥哥最后让她住进的是角宫旁边的院子。
“哥,你选了上官浅做新娘,整个宫门都知道,为何说交给旁人你不放心,她能有什么危险?”宫远徵并不是很想去,哪怕那个女人不是住到角宫里,但是却也离得非常近。住进来也是早晚的事。
“我是怕别人有危险,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险。”宫尚角勾唇,
宫远徵偏嘴说:“漂亮嘛?”他一点都没觉得那人漂亮。
宫尚角看着一点也不开窍的宫远徵,有些轻笑地问:“那你觉得,上官浅和云为衫谁更漂亮?”
宫远徵低头,仔细想了想说:“都挺漂亮的吧,不过我觉得苏渺比他们都要好看。”
宫尚角没想到远徵会这么回答,不过他说的也没错,苏渺的相貌,确实不俗。
“哥哥,除了相貌,你还看上了上官浅哪里?”他很好奇,哥哥为何会喜欢上官浅,他觉得那个女人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但却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谁说我看上她了。”宫尚角喝了一杯茶,笑着看向宫远徵。他看上的,明明是另一个。
宫远徵离开角宫,前往女客院落,没错,这个差事他最后还是接了下来。只不过在过去的路上,宫远徵倒是遇到了想要去医馆的苏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