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言趁他稍微分神的功夫,挣脱了他的臂弯,回房洗澡去了。
江渊在她身后笑了一声,继续把她的游戏任务清完,跟小徒弟他们说了一声才下线。
他拉开书房的窗帘,推开窗,夜风刺骨,跟室内温度形成鲜明对比,他拨了个电话出去,“你们学校的效率未免也太慢。”
对方冷笑,“感情以前不是你学校。”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小子故意的。”江渊的语调也开始变冷。
“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我举报,你来找我不痛快。”
“废话少说,申诉的流程你敢说没插手?”
“你不是说学校效率低么。就算我插手了那又如何?”
“真的是个破学校,化学学院也能插手食品学院的事。”又一阵冷风吹来,江渊改了刚才跟靳墨扯皮的态度,“你婚都结了,还记仇?”
“你说呢?换了是你,记不记仇?”虽说不是江渊和宴宁闹那一出,他也未必能认清自己的心,可一码归一码,仇还是要记的。
江渊叹了口气,“我也会记。”
“这不就得了。”靳墨难得笑出声,眼看快到老婆收工时间,他懒得跟江渊继续扯皮。“你难道不相信你女朋友的清白吗?多等等又有何妨?”
“你当年躺在医院,昏迷的时候还在念叨某人的名字,我在旁边给你录了段视频。等你办婚礼的时候,不如拿来当大屏影像用,新娘子一定会乐意看到。”
“你小子!”靳墨咬牙切齿,最终妥协,“我只是把论坛的帖子保存下来给学术委员会看,略微建议大家要谨慎处理。最迟下周就会有结果。”
这通电话就这么结束,被靳墨这么一说,看来事情不会那么容易解决。似乎是因为他又连累到言言了。
怀着几分愧疚走进卧室,孟小言洗完澡,头发也吹的差不多了。她放下吹风机眨着眼睛看他,“小渊,下周可以带我出去玩吗?”
他挑眉,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来要出去玩,言外之意就是想让他帮忙继续请假。心中不免好笑,前几天还理直气壮,突然又开始变成鸵鸟。
他明知故问道:“可是你就请了一周假,怎么办?”
“我……你能不能帮我再请一周?”
“不是言言说,请假而已,不至于还要动用点特权么?”
“那我自己去请。”她气鼓鼓地钻进被窝,不理他了。
江渊把她翻过来面朝自己,该怎么说呢,这算是恃宠而骄?她能有这进化,也算是好事。
“想去哪里玩?”
“不玩了。”
“不玩也好,我很忙。”
“你……”她气急败坏,一时间找不到话骂他,只能在别处找茬,“你离我远点,没洗澡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