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不知道这回事?”沈绮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娇笑不已。
听到与言言有关,江渊迫切想要知道,“快说。”
“我可不乐意做这种增加情敌好感度的事,我说了江董能不能招标的时候放我一马?”沈绮眨眨眼睛,似乎握到了什么筹码。
“说。”
“也太没耐心了…之前沈家撤资那会儿,你为了回收公司股份故意搞那场人心惶惶的危机舆论,孟小姐似乎不知情,生怕你真的因为我撤资出问题。她写了一份计划发给我,分析了沈家投资利大于弊以此来说服我继续投资,她不知道,我才是可怜人,虚晃一下撤资,结果真被踢出局了。”
沈绮看江渊愣住的模样,心下好笑,原来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也会露出这种表情,“我当时还逗她,什么都不用分析,只要把你让给我就行。你知道她怎么回答我?她说,这个要求没有合理性,你是独立自主的人,不是物品,没有让不让的说法,她可做不了主,一切都是你的自主意愿选择。她能告诉我的只有客观事实,撤资对我没有好处。”
“那份计划书呢?”
“她毕竟不是专业的,写的很生涩,不过分析的倒很有道理,好好培养一下,是个可造之材。你想看的话,我回头发给你。”
江渊仔细回忆着那段时间,她总是无精打采,每天都在熬夜,原来是为了……
忽然就想到了什么,扔下沈绮就离开了。拽着江浔走出人群外,问道:“你当时主动来把股份转给我,是不是言言找过你?”
江浔喝了不少酒,被他突然质问,头脑发昏,“那么久以前的事了。”
“你最好快点想起来。”
“我当时不是跟你说了要不是看在跟言言同学一场的份上,我才不会主动去给你。”依照他这些年对江渊和蓉蓉关系的嫉妒之心,哪里会轻易给他。“她说她以后会帮我做研发,只要我这边需要她就来帮忙,让我尽快帮帮你。”
“你提条件了?”江渊对江浔这个便宜堂弟很是了解,立马就想到这里。
“我让她毕业以后来叶氏帮忙至少五年,不过,她以前也跟蓉蓉说过愿意来的。”
“你敢。”他松开江浔,
江浔看他慌慌张张走远,骂了一句“神经病。”多大点事,害他这个主角丢脸!突然被拽过来肯定有人看到,还要去解释粉饰太平。
言言,言言在哪里?
江渊出了宴会厅,一路快步找寻,客房不见,庭院不见,所有休息的区域找遍都不见她的踪影,才想起来可以打电话给她。
“喂,你忙完了吗?”孟小言在电话那头,轻声问道。
“你在哪里?”
“在三楼的露台上,刚才……”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在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