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百夏紧紧咬着嘴唇。
她望向白莲夏的眼神中充满了茫然。
说不定正因为她这十几年来一心只为白莲夏而活,才会如此。
“血华团。”
“是!”
听到血手魔女韩百夏的召唤,人群中一位身着白色丧服的女子带着众人匆匆赶来。
这是由她的弟子和手下教徒组成的血华团。
见众人都一脸担忧,韩百夏说道:
“小姐情况危急,不宜久留,我带小姐去找懂医术的教徒。”
“…… 去吧。”
“另外,请把三尊裘崇阳交给我处置。”
“什么?”
听到这个要求,海恶天皱起眉头反问。
韩百夏闻言,指着被绳索紧紧捆绑的血主裘崇阳说道:
“现在血教总大会显然无法立刻停下,小姐情况危急,就由我来审问他,问出解药。”
这话倒也没错。
然而,她忽略了一件事。
“这可不行。”
一尊单伟刚语气冰冷,坚决拒绝。
“为什么?”
白慧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
“咯咯咯。”
“什么意思?”
“哎呀,血手魔女,现在可不是你能插手去审问别人的时候。”
“啊?”
韩百夏一脸疑惑,白慧香一脸严肃地对她说:
“你也是要被审问的对象。”
“这算什么!”
——嗖!
白慧香的仿制血魔剑如闪电般直指韩百夏的咽喉。
韩百夏察觉到不妙,想要后退躲避,但海恶天在她身后拦住了退路。
“海恶天!这是什么意思?”
“血手魔女,你一直贴身伺候白莲夏小姐,事已至此,你别想着用一句什么都不知道就搪塞过去。”
海恶天话音刚落,血手魔女韩百夏难掩慌乱。
这是因果报应。
她一直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明里暗里维护血主裘崇阳,还想方设法煽动舆论,想让白莲夏成为下一任血魔。
事到如今,再说自己与此事毫无关联,想摆脱被审问的对象,已经不可能了。
韩百夏惊慌失措地喊道: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从小姐患上那无法修炼武功的怪病开始,一直到现在,我都悉心照料,你们怎么能认为我和那家伙是一伙的呢?”
“一直强调那混蛋的正统性,还煽动众人针对我和云辉的人是谁?”
白慧香此刻似乎想彻底让她认清现实。
韩百夏在这地方刺激了太多人。
当然,如果白莲夏确定能成为教主,或许大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二尊!”
韩百夏似乎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便向二尊乱刀魔祭求助。
“二尊您难道不了解吗?我心里只有白莲夏小姐。你们怎么能觉得我会与外人勾结做什么事呢?”
她试图拉二尊下水,好摆脱眼前危机。
然而二尊的反应并不如她所愿。
“抱歉啊,血手魔女。正因为如此,你做得太过了。”
“我什么做得太过了?”
听到这话,海恶天开口了。
“哼!你还装不懂问呢?你说了太多谎话。刚才在所有教徒面前,你不就企图谎称是白莲夏小姐直接夺取了血魔剑吗?”
听到这话,血手魔女韩百夏气得脸都扭曲了,大声叫嚷道:
“二尊、海恶天,你们当时也清楚那种情况下只能那么做,所以才没管我,不是吗?你们以为公子死了的时候,还帮衬着放任不管,现在却摆出一副截然不同的态度……”
“血手魔女。”
这时我打断了她的话。
她顿时用颤抖的眼神看向我。
韩百夏其实也明白当下的状况。
她清楚在场谁与血魔的关系最紧密,也知道对她的处置权在谁手上。
韩百夏深吸一口气,沉着地对我说:
“公子…… 我是无辜的。以公子的聪慧,查明了此事,又怎会不知我与三尊毫无关联呢?”
对此,我默默点了点头。
见我出乎她意料地表示认同,她的表情微微一亮。
其他人大概没想到我会认同她的话,都皱起眉头,一脸疑惑。
“六血星说得没错。若她真与那家伙一伙,相比起接受审问、交代解药,她肯定会更倾向于先保住自己的性命。何必做出引人怀疑的举动呢?”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脑子清醒着呢吗?]
我为她辩解后,白慧香像是觉得不可思议,传音过来。
[因为这是事实啊。]
[你是天真呢,还是傻呢?那女人要是现在不处理,日后定会纠缠不休,给你我使绊子。你居然还打算放过她?]
[我什么时候说要放过她了?]
听到我这话,白慧香的一边眉毛挑了起来。
她很快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韩百夏没领会我的意思,眼神中满是对我的感激。
她眼中带着感激的光芒说道:
“公子,我对您并无特别的恶意。若有,当初在长江畔,我又怎会认可您为血魔,并想促成您与小姐的事呢?”
“嗯嗯,想必是这样。您一心只为白莲夏小姐尽忠嘛。”
“感谢您的理解。”
“不过,有些必须解决的问题还是得解决。”
“啊?”
——噗!
话音刚落,我便一脸凶相地欺身靠近她。
惊慌失措的她想往后退,可海恶天守在她身后,让她无路可退。
我瞬间将手掌按在她的丹田处。
“师父!”
见她陷入危机,那位身着白色衣服的女子想要冲出来。
然而,面前站着几位尊者,她又怎敢轻举妄动。
“你们最好老实待着。”
海恶天那充满杀意的警告,让她们坐立不安却又只能停下。
由于我还没在掌上运功,血手魔女韩百夏满脸困惑地问道:
“…… 您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打着为白莲夏小姐着想的幌子,用尽各种手段,比如抹除暗号,想让我无法来参加血教总大会。你能否认吗?”
“这,这个……”
“虽说白莲夏小姐是中了毒才会这样,但你在我出现在这里后,仍与敌人勾结,针对我。你能否认吗?”
“公子,我只是出于对小姐的……”
“用忠诚做幌子,可看起来恶意满满啊?”
我手上刚一发力,她便惊慌起来,施展血玉手想要挡开我的手。
然而,她手还没动,海恶天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 紧紧握住!
“哼!老实待着。”
惊慌失措的她哀求道:
“公,公子,住手啊。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我发誓会忠诚,求求您,别毁了我的丹田……”
——咔嚓!
她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指便发力陷了进去,丹田被内力震碎。
刚才还恶狠狠地朝我叫嚷的韩百夏,脸因剧痛扭曲起来。
我太清楚这种剧痛了,根本无法忍受。
“啊啊啊啊啊!”
韩百夏口中发出近乎凄厉的惨叫。
我对着她耳边说道:
“收起你那虚伪的忠诚。在我领导的血教里,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听我这么说,韩百夏充血的眼球剧烈颤抖。
“啊呜呜呜呜呜!”
我没什么要对她再说的了。
我站起身,韩百夏满脸通红,因剧痛而咬牙切齿地尖叫着。
“啊啊啊啊啊!昭云辉,你这恶……”
—— 猛地一抓!
“啊!”
血手魔女韩百夏正怒骂着,白慧香粗暴地揪住她的发髻。
然后,白慧香冷笑着说道:
“你运气真好。换作是我,一开始就会割掉你这恶婆娘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