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目前所知关于金眼男子的一切都告诉了父亲。
因南川铁剑所述之事难以解释,便以武林联盟军师诸葛元明和北英刀圣告知的内容为基础说明。
\连这是否真是他的容貌都无法确定。\
因为他可能戴着人皮面具。
但这是目前唯一能作为其相貌特征的线索。
父亲抚摸着下颌端详画像,突然开口:
\若你所言不虚,此人很可能和你一样在凤麟谷地下获得了特殊力量。\
\……我也这么认为。\
\那……那么那个金眼男子,或许与灭门的茅山派有关联。\
\什么?\
\这是从曾祖父那里听来的往事。据说封林谷曾是茅山派圣地。\
\啊!\
我本就猜测父亲可能知道些什么,没想到竟得到如此意外的信息。
南川铁剑也曾提及,茅山派是精通道术的门派。
他们甚至能让尸体行动,若真如父亲所说,金眼男子很可能是茅山派传人。
(——那另一个金眼之人莫非也是如此?)
(这就不清楚了。)
(那人说过\单眼的金眼者困住了我\。)
但是,那个男人和我以及只有一只金眼的人不同,他的两只眼睛都是金眼。
这种关系实在难以推测。
“即使封林谷没有被水淹没,我们也应该能找到线索,真是可惜啊。”
这一点我也觉得可惜。
那里有许多机关装置。
如果能够依靠那些装置,或许就能弄清楚那个金眼男人到底在策划什么,揭开这金眼的秘密,但现在被水淹没了,没有办法了。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那个男人一定在策划着什么。”
他攻击了被称为下一代八大高手的年轻高手们,并灭掉了昆仑派。
甚至通过假扮天武星,企图将无双城掌握在手中,策划了一个大胆而可怕的阴谋。
—如果你没有重生,你父亲也必死无疑。
是的。那些家伙连我父亲无情风神也不放过。
那个金眼男人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是为了让武林陷入混乱吗?
“如果像你说的那样,那个男人是茅山派的后人,那么他对现在的武林可能怀有怨恨。他们因为帮助皇室迫害武林而被灭门了。”
“也有可能是这样。”
正如父亲所说,理由确实足够充分。
作为茅山派的后人,没有谁比他们更有理由对武林怀有怨恨。
但有一点我不太理解。
—是什么?
他们的力量足以灭掉昆仑派。
而且,那个金眼男人虽然只是听说过,但他的武功似乎已经达到了与八大高手或四大恶人相媲美的超凡境界。
为什么他不直接正面行动,而是选择在背后操纵呢?
—这倒也是啊?
现在还没有头绪。
但该做的事情已经确定了。
血教内部有那个金眼男人,或者说无名安插的间谍。
必须在他行动之前把他找出来。
反正就是两者之一。
三尊血死王裘崇阳与二血星修罗道刘白。
这两人中被称为“血主”的存在。
那时父亲陈晟伯对我说道:
“要回血教吗?”
因武恶死前已告知部分真相,父亲大致知晓内情。
我点头应道:
“是。”
“不需要为父相助?”
“父亲不也说过需留在无双城清查细作吗?”
陈晟伯将手搭在我肩头:
“纵使无双城重要,难道还能比唯一的儿子更重要?”
这话让我鼻尖发酸。
从未想过能有可依靠之处竟是这般温暖。
我挂着冰晶般的浅笑回应:
“虽然看起来是这样,但我其实是血魔。到现在为止,我认为我的真实身份暴露对父亲也不好。”
如果我已经完全掌控了血教,那或许另当别论,但现在还为时过早。
可能会给敌人和武林联盟留下把柄,所以现在还是隐藏身份比较好。
正因为如此,直到现在,除了父亲之外,我从未在其他人面前摘下人皮面具。
“你是担心你父亲会被赶走吗?”
“怎么可能。”
他毕竟是八大高手之一。
谁敢轻易动他?
只不过,无双城里仍然有很多对血教怀有敌意的势力。
如果他们联合起来对抗,父亲的处境将会变得困难。
“我只是担心父亲的处境会变得困难。”
“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我这个父亲和风影八类宗永远会在你身后支持你,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父亲......”
—你还挺会感动人的。
如果你闭上嘴,这份感动可能会持续更久。
总之,你这小子。
像南川铁剑一样,偶尔也沉默一下吧。
—沉默什么?虽然没有发出呻吟声,但只要一碰到你,他就高兴得合不拢嘴。
……原来是这样的吗?
—咳咳。你在说什么呢?小潭。
看来我得换个更厚的剑鞘了。
这时,父亲从怀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块用玄铁制成的令牌,上面刻有独特的八道纹路,中间刻着一个“风”字。
“这是什么?”
“风影八类宗的宗主令。”
“这怎么用?”
“我一直想把这个给你。虽然小宗主令还没制作,但现在你可以拿着这个。有了它,你随时可以与无双城和分部联系并获得帮助。”
父亲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帮助我到最后。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我从怀里拿出了飞鹤月佩。
然后递给了父亲。
“母亲也会希望父亲能带着这个吧。”
听到我的话,父亲看着玉牌,眼眶泛红。
每当想起母亲,他的心就会痛吧。
他紧紧握着玉牌,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
“好,父亲会好好珍藏的。”
“啊!”
因为飞鹤月佩,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
“我能再拜托您一件事吗?”
“无论什么,尽管说吧。”
“我可以拜托您照顾我的妹妹莹莹吗?”
“妹妹?”
“虽然她不是父亲的孩子,但对我来说是珍贵的妹妹。如果她将来有机会离开衡山派,我担心她会因为我而陷入困境。”
其实这个请求让我感到有些愧疚。
莹莹虽然是母亲的女儿,但并不是父亲的孩子。
这时,父亲陈晟白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说道:
“云辉啊。”
“嗯?”
“别担心。既然是何燕的女儿,对我来说也如同自己的女儿一样。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父亲会保护她的。”
“谢谢您。”
这样一来,我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有父亲在背后坚定地支持,我就可以放心地向前看了。
这时,父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说明天一早要去见外祖父和月恶剑那家伙,对吧?”
“啊……是的。”
我计划带父亲去见外祖父,处理完司马昔的事情后,就前往血教。
因为要早起出发,他是想让我早点休息吗?
“夜晚并不漫长啊。”
父亲打开书房的门,示意我跟他走。
我正感到疑惑,父亲开口说道:
“在成为血魔之前,你是风影八类宗的少宗主。”
“嗯?”
“虽然时间紧迫,但我会将我们宗门的最强绝学——风影八类传授给你。”
“风影八类!”
那是让父亲陈晟白被称为“风神”的绝世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