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我这时候已经确定了。
这已经不能是幻听了。
那时耳边传来不祥的声音。
—哒哒哒!
嘴干得厉害。
“该死。与风声不同,脚步声越来越近。”
—心跳声越来越大。是在害怕吗?
“闭嘴。”
本来就心烦意乱,再加上喋喋不休的声音让我更加混乱。
脚步声逐渐靠近马厩。
握着短剑的手紧了紧。
那人的脚步声已经到了眼前。
如果他要翻动干草堆,必须立刻刺向他的喉咙,
—踏。
那人的脚步声近在眼前。
听到翻动草堆的瞬间。
-嗖的一声。
我迅速从干草堆中起身。
刚从干草堆中起身就看到一个戴着面罩的人。
“啊!”
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的面罩人想要后退,但已经为时已晚了。
我早已预料到这一点,像弹蓄一样扑过去,用短剑刺向他的喉咙。
—噗呲一声!
“呃!”
伴随着临终的惨叫,面具人当场毙命。
多年的间谍生涯练就的偷袭能力确实非同一般。
也正因为这家伙只是三流货色,才有可能做到。
哎呀。整天像个混混一样只知道喝酒的小子还挺有两下子。好久没尝到血的味道了
脑海中响起短剑的声音。
我抓住了倒下的面具人的衣领。
尽量减少发出声响。
这家伙既然能来到这里,客栈内很可能还有其他血教武者。
三流或更低实力的武士通常至少三人一组行动
“哈。”
计划被打乱了。
可能不只是被血教绑架,还可能被杀。
这样一来只能拼死一搏了。
—嗖嗖!
我用死去面罩人的衣服擦去沾满鲜血的短剑。
不知多久没有保养,短剑上已经生锈。
“果然如此。”
刀刃钝了,刺的时候需要用力。
如果不磨刀,使用起来很困难
知道这情况还一直放任不管吗。
短剑在嘀咕。
然而没时间和这家伙说话。
“啧。”
客栈后门方向出现了一个人影。
应该是和死去的家伙一组的。
我把抓着衣领的面罩人轻轻放下,然后弯腰走出马威,尽量不发出声响,贴着客栈后门。
“笨蛋。失误了。’
应该搜一下死去的家伙身上有没有其他武器,但因为紧张没能这么做。
没办法,只好继续使用这把鬼附身的短剑。
-又!又!
“吵死了。’
还是先解决现在出来的人,夺走他的武器比较好。
尽量贴紧墙壁集中精神。
“喂,后院有什么动静吗?”
“就是现在!”
当看到门外的脚时,我用尽全力踢了过去。
那一刻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本想踢向对方的右腿却突然往后撤了。
“啊!
反而踢了我的腿。
伴随着“啪”的一声,腿被踢中,强烈的疼痛让我滚到一边。
“呢!”
“还以为你在门边躲着呢,果然是这样。
一个面罩人悠然自得地从后门走了出来。
“这……”
看到这一幕,我惊呆了。
原本以为先杀掉的那个家伙也是个下级武士。
但这个面具人不是下级武士。
“黑色腰带。”
缠在腰间的黑带意味着他是血教的中级武士。
不同于只会外功的三流武士,他也修炼了内功。
即使经过锻炼的身体,如果不是偷袭,正面交锋也不是对手。
“怎么办?’
正苦恼时,对方喃喃自语。
“看来是个不会内功的小子,但还挺有骨气。知道怎么求生。”
这种称赞一点也不让人高兴。
作为武家之子,从未修炼过内功,即使是做间谋时也是心中的一大遗。
“勉强算是中等品吧。
‘中等品?
这话让我想起了以前。
当时被绑架时,他们也给定了等级。
当时把我评为最下等品。
因为我连求饶的样子都做不到,像个虫子一样爬着逃跑,在他们眼中比虫子还不如。
“给你个机会。反正你也逃不出这里,想活命的话乖乖投降吧。”
“反正也没打算杀你。”
“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死?”
“那定等级就没意义了。”
定等级本身就说明他们打算绑架。
“小子挺聪明的。要是身体也能像脑子一样灵活,至少能评个中上品。”
眼神中透露出杀气,显然他生气了。
—嗒!
显然不想再废话,对方朝我扑了过来。
现在别无选择。
不想被绑架的话,只能拼死一搏。
-啪!
对方朝我的头部踢来。
无法起身的我急忙向旁边滚去。
“正合适。”
对方带着嘲笑,像是在玩弄我,挥刀砍向倒在地上的我。
不只是生气,似乎真的打算杀了我。
“见鬼。’
这时脑海中响起的声音。
一稍微向左扭动上半身,刺向他的手臂。
来不及思考,我照做,稍微扭动身体避开了攻击。
然后用短剑全力刺向他持刀的右臂。
“啊?”
对方急忙躲避,但还是被短剑划伤。
刀刃钝了,没能刺进去。
干什么呢?还不站起来。
我赶紧起身,摆好架势,握紧短剑。
“这小子!”
对方急忙挥刀。
-左脚大跨一步
我照做,大步向左边跨出。
-嗖!
面具人的刀险些擦过我的背部。
仅靠最小的动作避开了攻击。
“什么?”
刺大腿!
趁机刺向大腿。
这次力量足够,短剑刺进了大腿。
“啊!”
-用身体撞!
用身体撞击,面罩人失去平衡倒下了。
接着我毫不犹豫地用短剑刺向倒下面罩人的头部。
呢!”
脸被刺穿的面罩人颤抖了几下,随即断了气。
虽然只是照做,但结果令人难以置信,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时,得意洋洋的短剑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你欠我一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