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就是纨绔,果然干什么都指望不上他。
楚大准备自力更生,抬手冲马车里的明阳郡主和胡子安拱了拱手,道,“府上的车夫应该对大将军府的布局不熟,还是由属上为郡主驾车吧。”
楚大说着就抬腿坐上了车辕,抢过车夫手里的缰绳一扯一抖,就驾着郡主的马车往大将军府的西角门拐去。
“属下若有逾越之处,还请郡主和小郡王原谅。我们大将军府的西角门进去,不远处就是马车亭,我们大将军和夫人一早就在前厅等着郡主和小郡王了。
我家夫人命人准备了软轿,郡主一会儿下了马车,就能坐软轿去前厅。”
他就差没明着说‘你们俩赔罪也没个赔罪的样子,磨磨叽叽的惹人心烦了’。
“母,母亲,怎么办啊?”胡子安彻底慌了。他最初拿楚宴和其夫人开盘口押注,还是喝多了被人怂恿的。
可尝到了开盘口押注的甜头,看到那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跟流水一样的抬进自己的房间,胡子安哪里按耐的住只赌一次就收手?!
楚宴的知名度和话题度都太高了。
老百姓喜欢他,因此对他的事也特别的热衷,每每听说了有关楚宴的话题,都能讨论上好久。
所以他才会忍不住,开了一次又一次的盘口,让老百姓押注。
要不是楚宴要侍卫给他带话,要他交出一半收入,胡子安还想再开第四次,第五次盘口。
可楚宴发话了,就是变相的警告他,不要再以他为话题开盘押注,这条财路等于是断了。
楚安根本不知道,他借他的名声赚了多少钱!
胡子安这辈子花的都没这一个月赚的银子多,楚宴要他吐出一半的押注收入,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明阳郡主比胡子安更怕楚宴,好吗?!
胡子安对楚宴的一切认知,都是轻别人转述的道听途说,明阳郡主可是见过楚宴杀穿了半个洛阳城的。
楚宴是连康朝先帝和后妃的尸骨,都敢从棺椁里拖出来,命人扔去乱葬岗的狼灭。
这种人百无禁忌,根本就不知道畏惧是何物,他们即便知道他的弱点是他新娶的妻子,也拿捏不了他。
“儿子啊,要不……你就把银子给他吧。”楚宴太凶了,他们惹不起啊。
“母亲,那可是五万多两银子啊。”胡子安光想想都觉得肉痛。
他这辈子第一次赚钱,好不容易赚了这么多银子,楚宴开口就要一半,要的也太多了。
“你现在不给他,回头他去你舅舅那里参你一本,你就别想留住一个子儿了。
楚宴这人做事狠辣,不但对敌人狠,对自己也狠。
你要是不照着他的意思做,他肯定会把事情捅到你皇舅舅那里,让你也一个子儿都捞不着的。”
做为乾帝的妹妹,明阳郡主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曾无数次亲眼目睹了楚宴与云瑶,以及其他大将军斗法的。
楚宴就是个“宁为玉碎也不为瓦全”的狠人。
别人想占他便宜,他是宁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从敌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