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曼一看巧克力眼睛都亮了,毫不客气的接了过去“真的太谢谢你男人了!”
赵丽丽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也没否认。
“你的手怎么了?”姚小曼这才注意到她的手上都是创口贴,惊讶的开口问道“学做饭了?”
赵丽丽摇了摇头,他们这种家庭,实际上都是有保姆的,做菜的事基本上自己都不会去碰的,只是衣服这种都是贴身的东西,她不想也交给保姆来做。
“我……在学做衣服。”赵丽丽清咳了一声,开口说道“有点难。”
“啊?难吗?”姚小曼拆了一块巧克力咬了一小口,苦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哇,这是啥啊?苦的要死!”
“嗯?巧克力不就是苦的吗……”赵丽丽满眼都是困惑,她这么多年吃的都是苦的啊,所以她不喜欢吃,要么就是配牛奶喝。
“什么啊?五毛钱的那种金币巧克力又甜又好吃,还有那种金元宝的!你没吃过?”姚小曼觉得自己有些无福消受,勉强吃了一块之后,就把巧克力装进了包里。
她说的这些赵丽丽都没听过,有些懵懵的摇了摇头,有甜的?那他爸这么多年带回来都是苦的是为什么?
“明天我给你带,我家楼下超市有!给你尝点不一样的,辣条,辣条吃过没?”姚小曼一说到吃的就来劲了,眼睛都亮了起来。
赵丽丽依旧摇了摇头“没有……”
她从小就不爱往外跑,后面年纪大了更不愿意出门了。
“啧,你的日子真没劲,你小时候都干嘛?”姚小曼是北方考过来的,大学毕业之后就留在这里工作了。
“我们小时候还要赚工分呢,割稻子的时候他们在前面割,我们就在后面捡,捡多少都是自己的,大队长就当没看见。
最喜欢的事就是稻子晒完了,要在田里烧稻杆子”姚小曼说道以前的事,眼神里充满了怀念。
“烧稻杆子有啥好喜欢的?”
“你不知道,稻杆子上的稻子也不是全部都会被打下来,多多少少都会剩一点,然后火一点,里面的水稻就会炸开,只要听到啪的一声,我们这些小孩就会冲过去捡这个米炮吃,这就是我们为数不多的零嘴”姚小曼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现在即使回去了,吃到了那也不是小时候的那种味道了。
人变了,味道也变了。
赵丽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从出生她就在京都,当年最难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月吃一次肉,后来爷爷越来越厉害,家里的条件也越来越好。
从小房子就到了大房子。
唯一吃的苦就是学跳舞学弹琴的苦。
赵丽丽被姚小曼这么一说,突然有些向往农村的生活。
她是安省的人,安省是一个很奇妙的省。
吃饭也吃面,吃水饺也吃汤圆,吃咸也吃甜。
赵丽丽渐渐的就听的入了神。
主编什么时候来到身后她都不知道,还一脸期待的让姚小曼接着说。
“赵丽丽?你跟我进来一下。”主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带着黑框眼镜,头发盘成一个丸子头,像一个道姑一样,一天到晚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西装套装。
有一部分同事私下都叫她老道姑。
赵丽丽有点怕她,因为她是她二姨。
“好……”赵丽丽缩了缩脖子,跟在徐念君的身后走了进去。
一进去徐念君就把玻璃窗边的百叶窗给拉上了,遮挡了大部分人的视线。
“坐……”徐念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好的……主编。”
“叫二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