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巢都第三排污管的荧光沼泽里**,罗素踩着吱呀作响的钢架桥,靴底粘着的变异蛞蝓正发出婴儿般的啜泣。他身后七十名卡舍津战士的呼吸在防毒面具里形成交响乐——有人面罩滤芯里卡着尖叫的告死天使蝇。
\上尉,俺的锤子说它饿了。\残暴用动力锤敲碎桥边锈蚀的管道,五只荧光绿的老鼠掉进他张开的嘴里。欧格林人镶着金牙的灿烂笑容在幽绿荧光下格外惊悚。
雷欧斯少尉的战术平板突然弹出警报:\叛军把水培农场改造成毒蘑菇种植园!他们在...用传教录音给蘑菇洗脑?\
防爆门被液压剪撕开的瞬间,三百个戴着齿轮面具的暴徒涌出。领头者挥舞着用机械触手改造的链锯,锯刃上还挂着半截国教唱诗班成员的绶带:\慈父的齿轮需要润滑油!把他们的骨头磨成粉!\
罗素抡起工兵铲劈开飞来的燃烧瓶,火焰在\饮血者\的灵骨涂层上绽放成蓝莲花。他顺势铲起燃烧的酒精泼向敌人,激光枪点射击爆空中火团,七个火人尖叫着跳进污水池。
\残暴!三点钟方向那个铁棺材!\
欧格林人欢呼着掷出风暴盾,旋转的盾牌将改装装甲车上的镀金马桶雕像砸成饼状。他接住弹回的盾牌时,动力锤已经敲碎了车头:\这个金色马桶归俺了!\
暴徒们突然推出用教堂管风琴改造的次声波炮。当刺耳的《帝皇颂歌》变调版响起时,残暴却跟着节奏跳起战舞,动力锤每下敲击都精准打在音波节点上。雷欧斯趁机往声波炮里扔了颗热熔手雷——炸开的七彩音浪把二十个暴徒变成了抽象派壁画。
\小心头顶!\罗素大喊。只见邪教徒骑着用通风扇叶改造的旋翼机俯冲而下,他们投掷的也不是炸弹,而是灌满致幻气体的婴儿奶瓶。
残暴举起盾牌接住奶瓶,仰头喝光紫色液体后打了个响嗝:\草莓味的!\他突然双目赤红,动力锤抡出龙卷风般的轨迹,把旋翼机像拍苍蝇般砸进墙里。
当防卫军终于控制住菌菇培养室时,众人发现暴徒们给每个毒蘑菇都戴上了微型帝皇圣像。\这是...蘑菇邪教?\雷欧斯嘴角抽搐。残暴已经抓起一把蘑菇塞进嘴里:\脆脆的!\
通讯器突然传来哈肯经过变声的电子音:\喜欢我的派对把戏吗?小骑士。\全息投影显示着巢都各层同时爆发的暴乱画面:基因窃取者教派在和机械教流亡者用扳手决斗,混沌信徒给排泄物处理池雕刻恶魔雕像...
罗素一铲子劈碎投影仪:\告诉你的主子,卡舍津的铲子专埋垃圾。\
\但垃圾可不会自己躺进坟墓。\哈肯的笑声随着电波杂讯消失。残暴正用镀金马桶残片给自己打造新腰带,雷欧斯发现蘑菇培养液里漂浮着黑色军团的颅骨徽记。
当众人走向下一层时,排污管深处传来蒸汽朋克风格的战吼——三百个骑着机械蜘蛛的暴徒正冲过来,他们给蜘蛛装配了教堂彩窗制成的护甲,关节处喷着彩虹色的尾气。
\帝皇在上...\罗素给激光枪换上热熔电池,\这绝对是我见过最荒诞的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