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普通人来说,这是肉眼无法看到的。
可对宗师级的古武者来说,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或者说察觉到,在祁玉玺闭关的方向上空,一个气旋在形成。
那个气旋不是空气,而是一股令他们心悸,却又忍不住渴望的“气息”!
百里元坤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安安,安安会不会真的要突破到!
百里元坤在颤抖,岳崇景也在颤抖。
百里家所有在场的弟子,和发现这一幕的古武者们,都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有人激动,有人惊骇,有人是身体本能的做出反应。
纪念馆内的阴寒之气减少的速度越来越快。
邬栖山带着人第一个朝纪念馆走去,其他人立刻全部跟进。
心情各异的众人忘了房车里的凌靖轩。
时林敲敲车门,告诉老板大家都进去了,可里面没有动静。
时林打开车门,看到老板在打坐。
想了想,他没有打扰老板,关上了车门。
所有人停在祁玉玺闭关的那栋楼外。
楼内的阴寒之气还很足。
这里距离祁玉玺闭关的地方已经很近了。
百里元坤、岳崇景和郗琰钰站在最前方。
也有不许任何人再踏近一步之意。
楼顶上方的气旋越来越明显,到最后甚至影响了风!
整个过程又是一天一夜。
现场所有的古武者,陪着祁玉玺一天一夜没有进食。
有些人喝了水,有些人甚至一口水都没有喝。
可是再一想!
祁玉玺自从那天之后已经整整十一天没有吃喝!
所有人不寒而栗。
古武者再耐饿,也做不到十一天不吃不喝!
那什么样的情况下,可以十一天不吃不喝?!
纪念馆内外的阴寒之气全部消失,包括祁玉玺闭关的那栋楼内。
楼里的温度比外面明显低了些,却可以肯定没有阴寒之气了。
楼内静悄悄的,祁玉玺依旧没有出来的迹象。
与此同时,凌靖轩也一直在车上没出现。
因为岳崇景、百里元坤、郗琰钰和霍连元等人的防备,所有古武者只能在楼外等候。
眼看着天要黑了,祁玉玺依旧没有动静,不少人心想今天怕是又要没消息了。
突然,在场的先天大圆满古武者全部异口暴呵:
“所有人全部退开!”
先天大圆满古武者带头,所有古武者以最快的速度远离那栋楼。
一股兜头而下的威胁,锁定了每一位古武者!
所有的古武者以最快的速度,退离到纪念馆大门外。
这时,一声声如闷雷般的声响,以那栋楼为中心,在纪念馆的上空响彻。
那闷雷如一记记重锤,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闷雷声骤然停止,紧接着就是一声令在场所有人都心惊肉跳的尖啸,在纪念馆上空刮过。
同时,一股无形的、令大圆满宗师都为之腿软的可怕力量,猛然扩散,又迅速收敛、消散。
打坐中的凌靖轩睁开了眼睛。
一股与他的内力极为亲昵的气息突然闯入他的丹田,留下一吻后又匆匆离开。
凌靖轩收功下车,朝着人群走去。
刚刚……
所有人面面相觑。
刚刚那是,什么力量!
是,是传说中,那一境界的力量吗?!
一人拨开人群,朝纪念馆内走去,有人喊住他:
“靖轩!”
凌靖轩回头:“师父,安安要出关了。”
所有人倒抽一口气,祁玉玺要出关了?!
来不及去问凌靖轩如何知道祁玉玺要出关了,所有人跟着凌靖轩再一次走进纪念馆内部。
某间房间,一位莲花坐式的青年不见用力,轻松站了起来。
他走到门边,取下挂在门上挂钩的鸭舌帽,戴好。
开门,走了出去。
一步一步,走到外间被反锁的门前,他抬手轻轻一推,外面的门锁瞬间断裂。
他一步步继续向外走。
来到同样被反锁的楼道门前,他仍是轻轻一推,门锁断裂。
走到闭关所在的楼门外,他左右看了看。
随后向空旷的地方继续走去。
周围静悄悄的。
走到十几米开外的空旷地,他停了下来。
如果有人低头看,会发现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是闭着的。
他的两脚微微分开,双手起势。
拳出,拳收;
再出,再收;
左脚跟进,右脚转动。
他的拳出得越来越快,收得越来越急。
渐渐的,青年的整个身体,在眼花缭乱的出拳、收拳中都变得有些模糊了。
所有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众人安静地自动停了下来,看着那位在前方“练拳”的大宗师。
在场的人一眼就看出,青年所使的是百里家的“空门拳法”。
不知是不是错觉,青年的周身萦绕着一股气流。
这股气流看不到,但古武者们又似乎能“看到”。
不受围观者的影响,青年忘我地打出“空门拳法”,看得百里元坤和岳崇景心热不已。
看着看着,岳崇景第一个跨进了青年的拳风封锁的范围,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