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云清荷并不想解释,云若雨也不好在追问下去,但太想知道真相,便还是试探性问道:“你知道是吗,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你与怜雪宁愿一直这样下去都不告诉我与傲霜姐姐,又是为了什么?”
“我明白,你与灵玉都想知道血灵与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长亭,等你找齐所有勾玉碎片的那个时候,我在告诉你,好吗?”
果然是有难言之隐,既然云清荷现在不想说,云若雨也不好相逼:“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去迷云崖将熠灵第二块勾玉碎片找回来,我也相信,清荷你不想说是有你的原因,我和姐姐可以等,你们隐世于六界太久,于公于私,我与姐姐都没有资格质问你们。”
“好,谢谢你们。”
“这是我应该的,我总觉得这一切,似乎还少了什么,但眼下顾不得其它,那我先走了。”
“再见”。
云清荷目送着云若雨离开这个梦境,但不出所料,片刻后,梦蝶的声音就在这里响起了:“云清荷,我还不知道你原来是个烂好人,你都知道是什么原因还为了让长亭安心说出那番搪塞的话。”
没有理会梦蝶的冷嘲热讽,云清荷只是平静到几乎没有情绪波动对着梦蝶讲:“我不这样,难道看着雨蝶将她引入万丈深渊?梦蝶,你不必对我用激将法,有长亭灵尊在,雨蝶没有机会,所以你现在出现在我梦境里,不就是希望我像你所想的那样,但我告诉你,我不是灵玉,长亭,也不是怜雪,你控制不了我,就像你控制不了我母亲那样。”
“如果不是穹苍灵尊,你以为就你母亲能阻止的了我,云清荷,你太天真了,寒魄之灵与你的穹苍之灵本就是一体的,就像雨蝶的寂灵之灵与圣洁之灵一样,我就是原本的你,可你,和她们却一直在抗拒我们。”
“梦蝶,你不用对我说这些,我们与你们原本就不同,你为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之前好奇为什么你与每一任穹苍公主都长得一样,包括刚才长亭问我的那些问题我也想过,但我后来又不想知道了。”
“你想通了?”梦蝶这会很好奇,她云清荷怎么说出这番话来。
“因为你们本就没有实体,不过是怨灵所化,你们依靠着怨灵而生,所以才渴望掌控至纯之灵,雨蝶所说的那些都是为了蛊惑,是你们想污染至纯之灵的手段。”
听完云清荷这番话,梦蝶笑得很大声:“看来,你不如云怜雪,她都比你拎得清,靠怨灵而生,果然你不想趁人你的那个猜测,在你心里,云倾颜,那位掌控云灵之灵的人,不会有这一点瑕疵对吗?”
“难道不是吗?”
“你太可笑了云清荷,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知道的只有历任穹苍公主,为什么你母亲知道后选择埋葬这一段,你心里明明有了猜测,但你不敢去证实,你在害怕。”
梦蝶说的斩钉截铁,云清荷没有办法反对,可梦蝶说的是事实,她怕,怕那个真相会推翻一切。
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