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玉板,上面闪过各种各样的任务,有简单的采集任务,也有复杂的猎杀任务。
“这些任务都是根据弟子的修为来发布的,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实力选择合适的任务。”木阮阮指着木板说道。
程薇薇仔细地看着这些任务,心中盘算着自己应该接取什么样的任务。
“对了,还有一件事,”木阮阮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们清风苑每天早上都有晨练,所有普通弟子都必须参加,和亲传弟子一起练习剑术,这是我们清风苑的传统。”
“晨练?”程薇薇有些惊讶,“和亲传弟子一起?”
“是的,”木阮阮点头说道,“这是为了让普通弟子能够得到更好的指导,也能让亲传弟子们了解普通弟子的修炼情况。”
“我知道了,”程薇薇说道,“我会按时参加晨练的。”
“嗯,那就好。”木阮阮笑着说道,“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早上记得来参加晨练。”
“好的,五师姐,谢谢你!”程薇薇感激地说道,她既然入了清风苑,自然是跟着清风苑的弟子一起称呼木阮阮。
“不用客气,”木阮阮摆了摆手,对程薇薇嫣然一笑,“以后我们就是同门师姐妹了,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记得及时来寻我。”
程薇薇高兴的先回去找了程城,先将自己已经成为清风苑弟子的事情告诉了他,又说了穆陆瑶的事情。
“虽然这次五师姐帮我躲过去,但是这件事情也确实让那个穆陆瑶暗恨在心。”
程薇薇可不会错过穆陆瑶的怨恨,要知道,对于穆陆瑶那样的人,她可太清楚了。
他们父亲也是有妾室的,那些妾室有的就像穆陆瑶这样。
所以她就很恶心穆陆瑶这副做派,这让她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像是还在面对父亲那些装模作样的小妾,让人无端就觉得烦躁。
“你先别轻举妄动,按照你说的,我估计木姑娘和那个人也不对付,你只要跟在木姑娘身后就是。”
程城摸了摸程薇薇的头,“咱们虽然不想挑事,可是也并不怕事。”
“嗯。”程薇薇重重点头,她就知道她哥会站在她这边。
木阮阮蹑手蹑脚地溜进清风殿,她本来是想给玉泉真人一个惊喜的,结果就看到一出好戏。
她轻手轻脚地躲在一根粗大的红木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偷偷观察着殿内的情况。
只见穆陆瑶正跪在玉泉真人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师尊,您要为徒儿做主啊!”穆陆瑶一边抽泣,一边用手绢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徒儿真的不是故意的,师尊给的玉佩丢了,徒儿着急,这清风苑的弟子肯定都认识徒儿这个玉佩,唯一的外人就程姑娘,徒儿并不是故意陷害她。”
木阮阮在柱子后面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真是会装!明明是她故意栽赃,现在居然还恶人先告状,装成小白花的模样!”
她悄悄地握紧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强忍着冲出去揭穿穆陆瑶的冲动。
她想看看玉泉真人是什么意思。
毕竟师尊对每个徒儿都很疼爱,虽然那她现在在师尊心中很是特殊,但是也绝对不可能让师尊只在意她自己,而忘了其他的徒弟。
玉泉真人端坐在上首,面色沉静,柔和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
他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茶盏,淡淡地说道:“此事我已经知晓,你不必再多言。”
穆陆瑶见状,哭得更厉害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玉泉真人,哀求道:“师尊,徒儿真的是不是故意的!那个程薇薇刚来清风苑,就和徒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肯定也会生出事端!师尊,能不能不让她在清风苑待着,去别的地方?”
木阮阮听到这里,一张俏脸顿时沉了下去,她气得浑身发抖,真想立刻冲出去,狠狠地扇穆陆瑶几个耳光!
这个穆陆瑶,可真的记吃不记打,天天就喜欢在这里搬弄是非。
她还是对她太仁慈了!
还好,玉泉真人并没有被穆陆瑶的眼泪所迷惑,他放下手中的茶盏,语气平静地说道:“此事我会查明,但将程薇薇逐出清风苑一事,休要再提。”
穆陆瑶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玉泉真人,眼中充满了失望和不甘。
“至于你,”玉泉真人目光转向穆陆瑶,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近来心浮气躁,屡次犯错,从今日起,回你院子里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外出!”
穆陆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头,颤抖着声音说道:“是,师尊……”
说完,她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一步一晃地走出了清风殿,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
木阮阮看着穆陆瑶离去的背影,心中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她从柱子后面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还好师尊没有答应她的要求,她还真是好意思,颠倒黑白!”
玉泉真人摇头,他自然刚才就感受到了木阮阮过来,见她躲起来,所以也没真的揭穿,就让她在后面看着。
木阮阮快步走到玉泉真人身边,将之前穆陆瑶诬陷程薇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顺便还把脑袋毫不客气的搭在玉泉真人肩膀上。
“小师妹平时就喜欢搬弄是非,以前还想害死我和四师兄呢!要不是我们念在同门的份上,早就杀了她!”木阮阮说的漫不经心,她是真想过,可惜苍羽院对同门相残这件事情看的格外的重要,所以她就没有下手。
“这次她又故技重施,想陷害程薇薇,肯定是觉得程薇薇是我安排进来的,她心里怨恨我,所以才这样故意针对她。”
木阮阮哀怨的看了玉泉真人一眼,“反正我不喜欢她,师尊以后也不允许对她好,不然那我就生气了!而且她最好不要招惹到我头上来,要是再跟我耍心眼,可别怪我不顾及同门之情!”
“你呀。”玉泉真人忍不住戳了下木阮阮的额头,声音却格外轻柔,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木阮阮的话动火,“过几日元族长应该就到了,小四准备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