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阮阮的每一句话就像是在宇文年心上捅了一刀。
他身子晃了下,血丝爬满眼眶,“是谁?除了我之外,还有谁?”
木阮阮沉默了下,她没办法把师尊供出来,主要还是因为其实她也拿不准,若是师尊知道她不止他一个男人,会不会生气。
“阮阮,为什么?难道是我不够好吗?”宇文年红着眼睛,抓住木阮阮的肩膀,“是我让你不开心了吗?”
木阮阮手指抚摸上宇文年的脸,微微摇头,“没有,其实你很好,我很喜欢。”
“但是我的性格就是这样,说白了,我就是这样的人。”木阮阮收回手,目光有些冷淡,“若是师兄无法接受,我还是那句话,师兄可以当做从来没有和我有过这么一段。”
木阮阮看着宇文年,手指搭在衣领,直接拉开带子,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隐隐约约,“还是,师兄觉得很久没有品尝一二,想要来一次?”
“你!”宇文年一张脸涨得通红,蹭的一下站起来,“木阮阮,你把我当什么?”
他脸沉了下来,看着木阮阮的眼睛里都是怒火。
木阮阮掀开被子下了床,身上衣衫滑落,只露出仅仅贴身的肚兜,“其实在我这里,师兄一直是很特殊的。”
“因为我见到师兄的第一面,就想着,这个男人,睡起来肯定很不错。”
她站在宇文年面前,光着脚踩在宇文年的脚背之上,手指在他胸口轻划,“所以,师兄,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手臂勾住宇文年的脖子,朱唇凑近他的耳边,“因为对我来说,师兄的味道,真的特别好。”
“若是师兄真的要和我分开,我不会阻拦,但是我绝对会想念师兄的。”
她嘴角勾起,慢慢往后退了一步,“师兄可能是自诩正人君子,所以不屑和我这样的人为伍。”
“若是这样,师兄自行离去就是。”她重新退回到床边,翻身上床背对着宇文年,“我就不送师兄了,师兄慢走。”
木阮阮背对着宇文年,没再说任何的话,宇文年站在那里,胸口不断地起伏能看出他的心境有多么的不平静。
他一张脸阴沉,脸色甚至能用黑如锅底来形容,他握了握手中的佩剑,转身出了厢房,房门也被他“啪”的一声关上。
木阮阮缓缓张开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
啧,少了一个乐子,还真的很可惜,她看了下自己指尖上的蔻丹,朱唇微启,“没办法,可惜了。”
她又缓缓的闭上眼睛,虽然宇文年的离开对她来说确实有些难过,但是却也不是那么难过。
毕竟她这辈子还真的没有哪个男人能够让她太过伤心的。
她这个人一向看的开,所以不能够在一起的,她也从来不强求。
她的精神不济,本来中间就是被吵醒的,在宇文年走了之后,趴在床上很快又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玉泉真人就在房里坐着,她懒懒的伸出手,软着声音撒娇,“师尊,抱抱。”
玉泉真人放下手中的书,走过来将木阮阮抱在怀里。
“感觉咋么样?有没有好一些?”玉泉真人低声问了句。
“嗯。”木阮阮应了声,“师尊给我吃的那颗丹药还是很有用的,而且它好像还有安眠的成分,吃了之后一直觉得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