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别的苑落的对手,秋安童虽然有一些了解,但是多数还是对名气比较大的几个对手了解的多一些。
他不像卞源卓,是对每个弟子的情况都是如数家珍。
卞源卓微微抿唇,看着走过来的木阮阮神情有些凝重。
“二师兄,是我抽签的这个人有不妥之处?”木阮阮奇怪的看着卞源卓。
“你快别沉默了,赶紧说说怎么回事。”秋安童也有些着急,忍不住催促了下。
“你们对缥缈峰的有几分了解?”卞源卓缓缓开口。
“缥缈峰是掌门所在的那个山峰,主要是以修炼力量为主,其他为辅。”木阮阮缓缓开口,她看着自己手中签上的对手名字,“所以这个玉卓衣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玉卓衣,算是个怪胎。”卞源卓组织了下语言,他现在也没针对木阮阮的意思。
在他的世界里,只要对清风苑有阻碍的事情,都是他要解决的。
显然,目前木阮阮遇到的这个人,可能是导致清风苑不能全部胜利最大的阻碍。
“你们也知道缥缈峰是主力量的,所以他们平日锻炼的时候会把身上绑上沙包来加重身体的磨炼。”
秋安童和木阮阮齐齐点头,这个他们倒是都有所听闻。
以前他们倒是也尝试过,虽然也能带,但是却不能长时间的带,不像缥缈峰的人是连睡觉都不会解开。
他们只有在遇到强敌的时候,才会把身上的沙包解下来。
“这个玉卓衣,他身上带着的,是玄铁。”
“玄铁?”秋安童惊呼一声,震惊的看着卞源卓,“当真是玄铁?”
“是。”卞源卓脸色难看的点头,“当时因为这个,我还专门去看过,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他将玄铁拿出来,但是从他走路和练功的时候留下的印记来看,这个传言不假。”
本来,按照他的估算,清风苑最少也要几轮之后才能遇到这个人。
怎么也没想到,木阮阮在第一轮的时候,就直接和这个人碰上了。
“若是这样,怎么以前没在缥缈峰听过这样一号人物?”秋安童觉得有些奇怪。
对自己这么狠的人,不用说,在苍羽院都应该排上名号才是。
但是这样的人,确实丝毫不显山露水,若不是卞源卓对这人有所了解,他肯定还以为这人就是普通的弟子。
“怎么说呢,这人在炼气期的时候,确实不怎么起眼,但是到了筑基期,就跟磕了药一样,忽然之间变得格外的狠。”
卞源卓解释,“他不仅是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
“为什么说他是怪胎,就是因为他每天都会对缥缈峰的弟子挑战,不管对手强弱,都不会摘下自己身上的重量。”
“哪怕他自己被打的吐血,都不曾摘过。”
秋安童嘴唇微微张开,眼里都是震惊,“他不怕人家把他失手打死吗?”
话是这样说,但是秋安童也知道,其实这个玉卓衣估计也是仗着擂台有裁判和药师在,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