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逼他离开这具身体,可是他也是被害者好吗?
顾淮卿也不想将人逼得太紧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那边易墨在逗鹰,不对,应该是在训鹰。
明明凶残的鹰到他手上却如同小鸟一般极其的温顺。
易墨将肉粒扔到地上,鹰见状也是低头去吃。
“吃了我的东西,让我拔你一根鸡毛不过分吧!”
他张口悠悠的说,然后就是动手拔下来了一根好看的黑羽毛。
鹰虽然闷声叫了一声,但也没有攻击易墨的意思而是继续的吃。
“这羽毛的色泽尚好,尚好,够做一只笔。”
而离他背后怕这物种的主仆二人,只敢离着远远的看。
“易老先生真的没有问题吗?”
那只鹰看样子个头也不是小的,长的看样子就是很凶的样子。
要是突然发癫给了这老人家一口,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放心吧!易老先生本事大着呢,不至于被一只鹰伤着。”
“我们的话就不确定了,多留一个心眼不要靠近就对了。”
“也是。”
小蝶双手抱在了一块点了点头。
顾箬溪把白纸铺在了桌上,然后提起笔,眯眼看着前方的鹰。
慢慢多白纸上多出来了些东西,小蝶不解的凑了过去。
“小姐,小蝶不理解。为什么训鹰还要画画,这鹰会认画吗?”
从顾箬溪说让他去准备作画工具的时候她就开始纳闷了。
“唉,有苦难言啊!”
“不说也摆。”
顾淮卿找人纪桉泽接鹰的理由是想妹妹想练练画技,你家这只鹰长的倒是不错,能不能借我看看。
她只会画一些简单的的东西,哪里会画动态的实物,姐姐那张嘴巴也是够扯的。
顾箬溪观察了一会鹰便继续埋头作起了画。
小蝶摇了摇头也是有心无力,她手残帮不了一点。
那鹰三两下吃完了东西将目光看向了易墨,意图不轨。
吓得易墨收住脸上洋溢着的笑将羽毛藏进了袖子里面,一脸平淡的说,“你想干嘛?”
鹰用黑黑的眼珠盯着易墨发出了尖叫声,同时不断的扇动着翅膀,看样子不太正常。
“你是想要我给你看看羽毛吗?”
鹰点了点头,翅膀弄出了小小的弧度。
易墨咬了咬牙想去看是个什么回事,当他扒开羽毛的时候,鹰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缩了回去。
他大概是知道了些什么,果然在在鹰的羽毛底下的肉里面拔出来了了好几根银针。
银针掉在了地上,看得易墨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喂,你们两个小丫头,不要画了,去给我拿些药来,跟医治伤口有关的都拿过来。”
难怪会异常暴怒乱叫,身体里面被藏了这么多银针搁谁谁会好受呢?
“小姐,你先别动还是我去吧!”
小蝶看顾箬溪这画都画了一半了,貌似还是那么回事,要是等会这可不就功亏一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