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似乎是嫌弃他想的太慢了,先开口了,“其实你不用想这么久,帮还是不帮?”
“帮我自会给你好处,不帮?我早就在你身上下了毒,要活要死在你一念之间。”
女子双手放在背后面难以让人猜透,她在石桌旁停住了步子。
“不行,你可以试试。”
!!!
白沉感觉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闷得难受,同样感觉四肢如同被白蚁咬了一样……
撑不住的他垂着头捂着自己的胸口,眼里面带着不爽看着那女子。
女子稍微的打了一个响指,那些痛苦瞬间消失不见了。
白沉嘴巴哈着气,一只手拉着胖旁边的树枝用尽力将自己拉了上来,双目死死盯着女子看,
没有想到这个人表面看起来竟然如此阴险。
他还以为是什么好人,救他还算计他,大可不必了。
也对能熟悉这西楼的人会是什么好人呢?给人下毒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你说。”
白沉沉住气气叹了一下,眸色微微一暗。
女子见他答应,神色缓和了些,说道:“替我找一个人,把她带过来。”
女人拿起桌子上的画卷朝白沉扔去,被一只手给接住了。
他满脸困惑的打开画卷,看画卷里面的人,下巴都要震惊没了。
这,这,不是,不是,烟洛认识的姑娘吗?
有仇?可有仇也不会扯到西楼这来才对。
“不过我挺好奇的,这就一个普通人,你为什么要找她。”
女子毫不避讳的直言,语气带着凝重,“因为我们都在等她。”
我们?
……
清早,阳光的洒进来屋子里面,某人正蜷缩着身子,用被子把自己捂的死死的。
尽管旁边的小槐一而再再而三的人喊她起来。
顾淮卿也只是,“再睡一会,再睡一会嘛。”
“可是,今天……”
“小槐,小槐通融一下嘛。不怎么不听我的话了,不要打扰我睡觉好吗?”
“好吧。”
小槐被顾淮卿说的无法违抗命令,悄悄的离开了。
一个时辰后,床上还是躺着人,根本就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牧寒衣进来喊顾淮卿起来可是丝毫不管着人。
喊了好几次,被子是动了几下,可是人就是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于是他抓起床上的枕头,直接对着被子就是一顿的打。
顾淮卿实在受不了,叹出来了一个头,“一边去,一边去。再打我弄死你啊!”
“起来,起来,你昨天晚上是去做贼了吗?这么困。”
牧寒衣看着披头散发,睁不开眼的顾淮卿。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偷偷跟踪我吧!”
顾淮卿哼了哼又没有声音了,好像又睡了过去。
牧寒衣眯着眼微微弯腰朝顾淮卿靠近,揪起了她的耳朵往上一提。
“牧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