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棋子黑白变化,和昨夜我设置在浮云山五峰上的阵法-无相问心阵有关。
朝廷的人在踏入山间进入阵法的一瞬间,会接受阵法的善恶判定。
为善者,在山中不过幕天席地睡过一夜;
为恶者,在棋盘中被你二人灵气棋子吞噬,在现实里被我幻身杀死。
人在阵法里,还会被我看出一生中究竟做了何种恶事。
我以为朝廷如此大张旗鼓找上门来,定是胸有成竹,板上钉钉了。
因此,还借他们送上来的大好儿郎们,在阵法中展现的斐然风姿,
向峰下百姓们都展现我仙门各种道法,成果斐然啊。”
何种成果,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神爱听的乐不可支,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娘,你的意思是,昨夜朝廷真的死了很多人?”
“山下百姓们都说白日下山者寥寥啊。”
虞烛摸了摸她长发,语气罕见有些奇怪,“
我也不知为何,朝廷此次上山的人中,竟然有如此多的人渣败类,
昨夜杀的我都心烦了。”
“娘,不会又加重了你的心魔吧……”
听了虞烛的话,神爱的小脸上又有些担忧,怕杀孽加重虞烛的心魔。
虞烛摇摇头,让神爱别担心,
“杀恶人怎么会加重心魔呢,甚至给娘加了一笔功德!”
“那就好!”
神爱才不想虞烛因为杀朝廷的人而伤了自己。
……
朝廷的根早就烂了,
是神爱上一世就知道的事。
上一世在帝都只有做恶人才能活的痛快,
所以神爱选择做最恶的那个。
毕竟榜样就在那了不是吗?
最恶地吸食满国民脂民膏,
为了私库卖官鬻爵,横征赋税恨不得将百姓敲骨吸髓的干干净净,
底下的官员不照样闭眼夸他文治武功吗?
只是做到最后,权利在握,她不开心,
可能是永光皇帝留给她的摊子太烂了,起义军都打上门了。
没有深想。
虞烛坐起来,神爱也坐了起来,
想要扑进虞烛的怀里,让虞烛再给她讲讲夜里有关道法的事。
“娘,再讲讲……娘,这是什么?”
突然,神爱看见虞烛肩头的一缕白色,
她小心翼翼地捻起一根虞烛黑发里的一根白发。
虞烛不以为意的道,
“怎么?在村里没见过吗?白发呀。”
“可,可娘你是仙人啊……是心魔……”
神爱的声音和手一起在颤抖,睡的微红的脸蛋此刻好像也快哭了出来。
“抱歉,是娘没告诉你。”
神爱的眼泪让虞烛的良心微微作痛,不过她还是说着,
“因为一直使用灵力,外界灵力跟不上娘消耗灵力的速度,
心魔只是一点点影响,近来娘的心魔比以往好了很多了,
你不是看到了娘地闭关频率吗?”
听到这,想到虞烛的闭关频率真的比一开始少了很多,
神爱的眼泪憋回去了,
“那是不是仙门大典后,娘又有很大几率能够度过心魔劫?”
虞烛使用术法将那根白发重新染黑,
没有正面回答神爱的问话,“娘也期望如此。”
神爱却好像得到了莫大的希望紧紧抱住虞烛。
娘,上一世作恶多端的是我,尝苦果的也该是我,
你什么都没做,你要做回寿同金石,不死复不老的仙人。
我一定会帮你,拼尽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