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和朱友乾都看得咬牙切齿,不过李靖总的来说还是比较理智,他将怒火到了顶门的朱友乾给死死抓着。
朱友乾恨恨道:“这种女娃子要是以后长大了嫁人,不晓得要把那家人给祸害成啥样,不就一个十足的仙女么?”
魏溪雨也跟着帮腔:“说实话,我自己虽然是女的,但我也极度都讨厌这种超级绿茶,年纪不大,心眼十足,而且特能倒打一钉耙,这不是任性,而是骨子里面的坏。这让我想起曾经听到这么一个事情,好像是说一个女的,故意诬陷一位民工大叔,说别人在偷拍她,然后四处造谣,结果最后警察调查出来,是这个女的造谣,她就流了点马尿,事情秃噜过去了,说那女的长得挺漂亮,就是恶心得很。”
朱友乾哼道:“你说的是g市的那个地铁女吧,她现在活得好得很,这女人当时可谓是名扬天下,所谓的保送生,传说的优秀人员,结果是个校园霸陵的惯犯,特能生事,爱造谣,经常无事生非,后来在欺负无辜善良的民工大叔之时被揭穿,跟着引起了大家的公愤,只可惜她的学校为了保她,宁可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也不晓得里面有啥猫腻。这种人的确是祸害一个,没有人能惩罚她,最后依旧是不了了之了。”
李靖轻轻地摇头:“这些是不作为的父母惯出来的,当然父母有一定的因素,就像是溪雨所说的,还有一个,那就是本身骨子里面的坏,这个是没法改变的。不过你们记住一点,举头三尺有神明,不是不报,只不过时候未到。人的这一生总体都是平衡的,现在干的坏事到了以后会通过另外一种形式反噬回来。”
朱友乾唏嘘道:“地铁女倒是社死了,也算是罪有应得吧,不过我们觉得她似乎得到了惩罚,但是她大概率反倒过得好得很,同校另外一个男的,也是一些不光彩的事情,直接被开除学籍,这年头当仙女还是会有很多好处,特别是长得好看的,更可怕。”
魏溪雨不由得“哦哟”了一声,接着讥讽道:“没办法,你们这些臭男人喜欢漂亮女人,有啥法?就像是你很喜欢李兰,她还不是一样把你们给绿茶了……师父,我可没说您啊。”
李靖干笑了一下,没开腔。
朱友乾叹道:“现在这个时代这种仙女实在是太多了,都觉得自己养女儿将来会吃大亏,于是从小就各种娇生惯养,各种溺爱,纵容,所以她们长大之后觉得嫁人就是吃亏,嫁给男人就是在给男人家里生孩子,是男人家里的功臣,要男方把自己当成是祖宗一样供起来,如果不供起来的话就各种作妖。动不动就高昂彩礼,洗房,算计,各种pua,从这小女孩身上我就能看到她以后到底是个啥样,而且这样的人不仅自己不会觉得幸福,而且会让周围的人感到极度痛苦,她的快乐一般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而且她特别会利用自己的性别优势,装腔作势,装模作样,会把自己假装成很弱势,利用哭泣,吵闹,威胁等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魏溪雨揶揄道:“看不出来你懂的还挺多嘛,自己没耍到朋友,理论方面倒还知道不少。”
朱友乾一脸的不以为然:“你自己不会上网看这些么?太多了,而且生活中也能见到许多类似的状况,真的令人毛骨悚然,所以说现在很多男的是既想找对象又不想找,最后被逼无奈,索性躺平,不找反而更好。”
前方周美美父女二人在那里粘糊得差不多了,周美美这才从父亲的怀抱中挣脱开去,道:“爸爸,我想去镇上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