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烟立马老实,靠在他怀里,乖乖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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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衡昨天去的那家乐坊本就位于京城繁华的街道上,不说乐坊里当时有好些人听到动静偷偷跑去看,后来谢璟衡和周玉容先后狼狈而出,那模样一个比一个糟糕,尤其是后者,是被人拖出来的,街道两旁有许多人都瞧见了。
这世上闲言碎语的流传速度如同风刮过一般,一直都很迅速,尤其事件的两位主角,一个是天潢贵胄,当今皇帝最宠爱的皇子,另一个更是最近名声大噪的周家的女儿。
因着周家的那种龌龊事,周玉容的名声也毁的差不多了,过往的人无不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她,揣测她是否也做过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
他们私底下怀疑归怀疑,总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以大多都是口头上找乐子罢了。把曾经高高在上的周家踩在脚底下羞辱,真是让人心里一阵舒爽。
可现在不一样了,事情败露,原来周玉容和她姐姐也没什么两样啊!哦不,还是有区别的,好歹这桩情事算不得有违伦常。只是尚未婚配便私通,甚至有了身孕,还在乐坊服药助兴,这怎么看都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三皇子的身份摆在那儿,他们明面上不敢妄加议论,于是纷纷唾弃着周家。
周乂夫妇知道周玉容出去采买东西,他们在家等着。小宅子的门口有侍卫把守,周家其余的人都不能出去。他们心里有些担忧,京城的人素来拜高踩低,周家出了事,女儿会不会在外受欺负。
他们一直等到天黑都没看到女儿回来,心里有了不妙的预感,急得团团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章平帝尚在病中,等几个皇子公主走后便推了一切事宜,待在后宫悠哉悠哉地欣赏歌舞。贵妃最近新弄来了一批舞姬,个个貌美如花,他喜欢的紧。难得休息,只要不是有人谋反,他一律懒得理会。
外头的事情章平帝没精力去关注,阮贵妃却不会放松,谢璟衡和周玉容出事,第一时间就有人告诉了她。
正在享受宫女按摩的贵妃娘娘勃然大怒,吓得正在按摩的宫女不小心力道重了些,连忙磕头认错。
阮贵妃正在气头上,一脸不耐烦地让人把宫女拖下去杖毙。
琼华宫内,新年的第一天,便以血色开场。
而章平帝直到第二天才知晓此事,震怒,周玉容居然还敢算计污蔑皇家。
一杯毒酒很快送进大理寺,被灌到了周玉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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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容死了!”余晚烟坐在秋千上万分诧异。
“嗯,对啊,就上午的事儿。”宋双栖压低了嗓音,“我是听父亲同二姐说的。陛下直接赐死周玉容,另外赏了一批东西给三殿下。”
“什么!明明是他们两个……私通,为什么周玉容死了,但三殿下还有赏赐呢?这是个什么道理?”余晚烟迷惑不已,这个世界是癫了吗?癫成了她看不懂的样子。为什么道德败坏的人还能有赏?
宋双栖搂紧余晚烟的胳膊,靠在她身上,小声道:“赏赐是因为之前三殿下给陛下送了件礼,陛下很是喜欢。至于昨天这事,陛下说三殿下因为仁义才轻信周玉容,以至于被陷害了,又说什么过分仁慈会被人利用,所以陛下派了太傅过去,三殿下禁足三日。”
余晚烟坐在秋千上,听得人都麻木了。
总而言之,谢璟衡算是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