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烟,我劝你别挣扎,乖乖跟我们走。殿下吩咐了,要把你全须全尾地带回京城。”
“殿下?”余晚烟呼吸一滞。谢重渊不是放过她了吗?都过了小半年了,为什么要反悔?
“放心吧,好好为殿下做事,殿下是不会亏待你的。”
余晚烟不甘心地问道:“为什么?”
“你这都能忘记?因为太子啊。”
太子?殿下?两个不同的称呼。这是两个人。余晚烟反应过来,要带她去京城的不是谢重渊,而是另一个皇子。
男子看着她茫然的模样,心中不屑,“好了,你怕什么,这可是大功一件呐。来,请姑娘上路!”
上路,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
余晚烟还要再问,为首那男子不耐烦了,一掌直接劈晕了她,将她拖到旁边的马车里。几个人骑着马驾着马车飞速往京城赶去。
等他们都离开后,旁边的门悄悄推开了一条缝。阿婆透过门缝看向外头,巷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乖乖,这个余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什么,京城?还有太子?看着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怎么会和大人物扯上关系呢。可千万别是个犯了事儿的。诶,她还回不回来啊?院子呐?还租不租了?
阿婆叹息着摇头,又轻轻关上了门。
也不知道余姑娘隔壁的赵公子在不在,赵公子的房租可是交到了明年的,他们两个是邻居,关系应该还不错,等会儿去问问。
阿婆去敲了赵彦和的门,没有人。她等啊等的,等了足足十四天,才等来了赵彦和。
赵彦和因为担心余晚烟有事情需要帮忙,一个月的行程压缩到了半个月。等他匆匆赶回萧县,却得知人早就被带走了。
那时,桂花已开,果真如余晚烟想的那样满园花香,只可惜,她设想的一切,都没有见到。
余晚烟在颠簸中醒来。
马车内除了她还坐着那个绑架她的头儿。旁边放着两个一大一小的箱子,盖的严严实实的,不知道放了些什么东西。
“奉劝你一句,别好奇,也别想着逃跑。”头儿擦着手中刀,头也不抬地提醒着。
刀尖离自己不过五寸距离。余晚烟坐直了身子,老老实实地待着,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余晚烟别说看人了,连那两口箱子也不敢看,直接闭上了眼睛。
她刚才睁眼时就看到那块擦刀身的素色帕子已经染上了深沉的红。哪里还敢有其他的想法哦。
余晚烟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到底是哪个皇子派人来绑架她的?
这群人提到太子和那位殿下时神情是不一样的。对那位殿下,是恭敬,对太子,好像是不屑?难不成他们的主子和太子是敌对关系?
余晚烟心凉了。
兜兜转转,她还是被迫卷入了储君之位的争夺中。
命运不由人。
余晚烟气得牙痒痒。她的那点香油钱都是白捐了吗!什么破寺庙,不让她暴富就算了,反而净让些倒霉玩意儿缠了上来。
老天真是对她太薄了,一点都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