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二姐好。”
“……”还绕不开宋梦雨了。
余晚烟默了一瞬,道:“那至少应该比我好。我一直想绣个香囊,但又觉得一个人绣东西很无聊,刚好你来了,我们也可以说说话,顺便你还能教教我。”
宋双栖很愉快地答应了,依旧不忘否定自己,“我陪良娣一起。但是我绣得不好……”
余晚烟将东西都堆到了案上。
当初赵彦和送她的桂花干还留了一点,她那时候就想做个香囊来着,一直懒得动,今日刚好可以开始动工。
桂花虽然没了香气,余晚烟还是想将它们放入香囊,将那段自由无拘的日子好好封存。也许将来的某一天,她还能回到那里,亲手摘下新鲜的桂花呢。
余晚烟有一搭没一搭地绣着,然后她看着宋双栖手里的香囊沉默了。
这叫绣得不好?在侮辱谁呢?
算了,这姑娘被打压惯了,自信心早被磨没了,她需要鼓励。
于是余晚烟一顿猛夸,将宋双栖夸得红了脸,不知所措起来。
两人正开心着呢,流霜进来了。
“三小姐,时辰到了,您该回去了。”
宋双栖瞬间不自在,慌张地放下手中的东西,不舍地同余晚烟道别,“良娣,我要回家了。”
她不晓得自己今天表现得好不好,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来东宫。她真的很喜欢良娣,她想和良娣当小姐妹,别的姑娘都有自己的朋友,她也想有。
香囊她故意绣了一半放在这里,她还想来。
“双栖,你明天还有空吗?过来我们一起绣完呀。”
宋双栖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嗯!明天我一定来。”
流霜送宋双栖离开后,余晚烟一个人也没了继续绣下去的心思。手涂了膏药本来已经好了许多,绣了那么久的香囊,又开始酸了。
余晚烟歇了一会儿,就听到有脚步声进来。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谢重渊。
余晚烟懒得行礼,她低头拨弄着案上的东西。
“下午玩得可还开心?”
“嗯。”
“宋双栖欺负你没?”
余晚烟嗤笑一声,“她什么样的性格,殿下怎会不知?”
“我就是担心你思虑太多,步步忍让,吃了亏,所以才找了个性子好拿捏的送过来。”
谢重渊说笑着,眼尖的看到案上未成形的香囊。他一把拿起,仔细端详着。
“晚晚,这是特意绣给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