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的话,她那个小儿子的命,怕是真的难保了!
调戏太子妃,这个罪名可大可小,就看这位心机深沉的太子妃如何做了。
不过,管夫人也听管忠义分析过,德阳在砍掉管合德的一只手后,便放出风声,要在主街寻个合适的铺面,与此同时,她还派人悄悄的查找管合德以往做的那些荒唐事。
他们想来想去,觉得德阳要的就是那间铺面,总之,不管怎样,这铺面,还是送出去的好,反正他们的产业不止这一处,那包子铺也不赚钱,倒不如送个人情。
此时看着德阳若有所思、不为所动的神情,管夫人又有些动摇,难道,这次揣测错了?
过了许久,德阳才缓缓抬眸,面色有些清冷的道:“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管夫人怔了下,随即苦笑着叹息:“太子妃,相爷和我并无他意,只是向太子妃表达我们的悔意,教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是吾之失职,只是如今事情已出,除了弥补,倒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了。”
德阳叹了声,随即抬眸看向管夫人,一字一句的道:“管夫人,有句话憋在心里不说不畅,只是说出来,可能会得罪夫人您。”
管夫人连忙道:“太子妃无需顾虑,还请直言!”
德阳缓缓开口:“夫人,据我所知,管三公子不是第一次如此了。之前数年时间,管三公子经常在那间茶社里洗劫过往的年轻妇人,甚至是未出阁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