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就是一脚。
只听砰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时药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夜墨寒那张紫青到有点龟裂的脸。
顺着他的手臂看下去,只见他双手握着自己的脚,而自己的正好就在他的那个地方。
时药:“......”
生了什么?
踹到了没?
脚趾头微微一勾,时药很清晰的感觉到那里鼓鼓的东西,似乎还带着脉搏,像个气球一样慢慢长大。
p啊,这是正中红心?
夜墨寒果真是强啊,都这样了身体还能如此端正!
果断闭上眼睛,装睡,顺便还偷偷摸摸的提上自己已经被褪去半边的裤子。
还鼓着应该就是没事,他没事,她就没醒,没醒就是没醒,死也不醒!
夜墨寒缓了一会,待疼痛消逝,狭长的眸子微微半眯。
要不是刚才抓的快,这一脚恐怕要废。
唇角噙着一抹浅笑,夜墨寒压低身子:“时药,还记的小叔临走之前说的话吗?”
她当然记得,不就是那啥啥啥吗?
可你都找媳妇去了,还提这些有意思?
一想起昨晚,时药的气性更大了,紧紧闭着眼睛,不理你。
可下一秒,她的身子就被夜墨寒压在身下,耳垂被他咬住:“药药,痔疮好了吗?”
痔疮个屁啊!
时药真想骂人,特么的一回来就欺负他,她长的像好说话的样子吗?
不过时药此时也庆幸,夜墨寒看来还是很君子的,没趁她醉酒骚扰她,不然他肯定会知道自己是女人的事。
“要不要让小叔帮你看看!”
说着,夜墨寒又往下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