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这类秘境的高手依然是凤毛麟角,也许只有女帝西皇母以及当时的巅峰高手才在这条路上走出了一段距离。可按照守护者所说,西皇母最终也没有把古帝境修到了极限,以这个为目标的秦天自然不能再傻傻地从这里头寻找真相,从祭坛离开后,他带走了一部分仙灵元,直接动用体内的荒古灵元,将二十四柄节气剑荣作一柄黑铁长剑,比起那二十四柄宝剑,这黑铁剑显得更加古朴无奇,像是一件经历岁月沉淀的古董。此剑由二十四柄剑凝作一体,剑身极重,连萧弱第一次握到剑柄都是肩膀一沉,吓了一大跳:“
好沉的剑!”
秦天轻轻挥动着这黑铁剑,道:“赤霄剑已被我封印,日后此剑便是我的随身宝器了,没有一件称手的兵器难受得很,现在我倒是可以跟仙桥的那些修士过过招了。”
郑寒宇道:“你已经做好准备要跟那些人死战而来吗?”
秦天摇摇头:“何必死战?他们只要一交手就会知道深浅,六线势力的上位者又不蠢,就算猜不出来也能想到我的意图,若是没有野心的人,等到合并入凡界之后,他们反而会成为咱们的助力。”这道理郑寒宇跟衡福都懂,但等到天界第二次下坠的时候,很多事情都说不准,谁也不敢确定自己不会在下一刻就死去,也不敢说天界的势力不会都想太昊神宗一样野心极大。秦天只能祈求自己能够让这
些帮众尽可能地挥出他们的作用,对于自己而言,这几乎便是第二个龙宫了。
隆阳各大国对这位外来客崇敬至极,但也有某些人暗中对这头钢铁巨兽有着自己的想法,这一个月来衡福轻松解决了几个试图挑战钢铁堡垒的修士,也逐渐意识到自己正在运转着多么恐怖的力量。
而在一切按部就班地进展的时候,绿泓也从东阳国回来了,她就如同离开的时候一样,一身青衣,只是那绿泓剑上沾满了血腥,锐气再收敛不住。
秦天轻轻摩挲着那三尺青锋,赞赏道:“你磨练出了自己的锐气,剑意可有精进?”
绿泓摇摇头:“人真是很脆弱的东西,只是最后东阳国的国主自缢,我没能拦住。”秦天淡淡道:“东阳国处在两国中间,被觊觎了太久,离隆阳又有三千里之远,这一趟只是让你前去磨练。你的锐气可以靠别人帮助你来磨练,可感情这件事情却强求不来,也许哪一日你遇到自己深爱的男
子就会懂了。”绿泓埋头看剑:“我从未将自己当作女子看待,我只是一柄剑,一柄杀人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