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时候就没有了对比性,炫铃的脑海里是一片茫然的。
不过这样也好,因为没有焦虑,就没有了担忧,炫铃倒是放宽心了。
下午的这门考试挺难的,考得是数学,晨晨说有三道大题不太确定,其中一道纯粹不会做,其他两道是蒙的,因为以这三道大题就占了三十分,所以这一门应该是没有考好。
玄凌的心再次揪了起来,因为在高考的时候,一分之差就差远了,况且是三道大题,简直不敢想了。
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是一定是要安抚孩子的情绪。
晨晨的心态很好,不管考得如何,总不会影响下一门的发挥,毕竟考过去就过去了,接下来就是赶紧复习下一门。
高考的第一天晚上,玄凌的心揪到了一起,成为了她的心结。
她觉得早上的红包孩子若是领了,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毕竟那是好的寓意,但是孩子就是死活不领。
算了既然已经考过了那就别想了。
第二天孩子进了考场,家长们又聚集在了一起,这个时候已经考出来的那几门的卷子已经铺天盖地了,甚至于答案都出来了。
在这个网络发达的社会,消息传播的太快了。
但是这个时候,只有家长们在对着卷子解答题,一点都不敢影响孩子,因为这个时候心态最重要。
不光是对了,还是错了,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时间不可能倒流。
玄凌还是跟小轩的父母坐在了一起,一起讨论着高考。
当玄凌说出昨天下午的数学有三道大题都不会做的时候,小轩的妈妈立马惊讶了起来。
“啊——!三道大题那就是三十分,这就可惜了!”小轩妈妈感觉很惋惜。
“那你家孩子反应怎样呢?”玄凌还是谨慎的问道。
“我问了,人家说都会做!没说那个是难的。”小轩的妈妈很自信,然后象征性的安慰着玄凌:“我很看好你家晨晨,应该没有问题,毕竟那是附中,如果你家孩子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家更不可能了。”
“但是你家孩子既然那么自信,那就说明她肯定没有问题,既然晨晨都说了不确定,那么就肯定没有做出来。”
玄凌是了解晨晨的,他一般不说虚话,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不会抬高自己,也不会贬低他人,一是一二是二的那种人,一点都不掺假的那种。
所以这三道题肯定是有了问题。
但是听小轩的妈妈说小轩说没有问题的时候,玄凌的心再次揪了起来。
因为每个孩子的基础不一样,接触的题目也不一样,每一个孩子的弱点不一样,强势之处也不一样,所以人家小轩也有可能就会做那些题。
既然那个学校的孩子都能做的上来那种题,那么晨晨的成绩就有些堪忧了。
毕竟平日里都在他后面的学生,都能做出来的题,那就是简单的题,既然是简单的题出错,那么就是大错特错了,这样成绩立马就拉开了。
玄凌越想越不敢想,还好每次玄凌跟同学家长聊天的时候,贺子溪就一直在车里睡大觉,不然的话,贺子溪的嘴巴没有分把门的,万一说漏了嘴,再跌侃上几句,影响了孩子的情绪与发挥,那就得不偿失了。
玄凌了解晨晨,对于晨晨的一言一行都特别清楚,但是贺子溪不一样,几乎没有跟孩子独处的时间,所以炫铃不敢让他跟孩子过多接触,尤其是高考期间。
第二天的考试,晨晨说都在预料的范围之内,没有发现那种异形题,看来是没有遇到困难。
玄凌的心这才找到了平衡点,一门出错的话,那么后面的几门都还能弥补的。
当然如果那三道大题作对的话,那么清北肯定不是问题。
虽然孩子没有对答案,但是凭借着玄凌对晨晨的了解,只要他觉得没有问题的考试基本上都能发挥最高的水平。
所以若不是数学的那三道大题,晨晨清北肯定不是问题。
因为晨晨从小画画就很好,属于无师自通的那种,无论谁看到了晨晨的画作都拍手称赞,所以炫铃希望孩子学建筑。
毕竟她做了多年的设计师,还是觉得设计师挺光荣的,别人一提起这个名号,都觉得那都是上层人的身份。
晨晨对于未来没有明确的方向,他也喜欢画画,所以在心里也默认了玄凌的建筑学。
所以玄凌的目标就是让晨晨进入清华大学的建筑系,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梦想,这是两人经过深入沟通的。
贺子溪没有参与,他不管,也不问,他要的就是成绩与排名,其他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