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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瞳眼眶一酸,闭着眼睛,摇摇头:“不行,我看不得那样的场面,我宁愿陪着你一起受罪。”
霍君泽把消肿散淤的药抹到了她受伤的部位,随后,他粗厉的指腹,在她的红肿部轻轻的辗磨着。
“疼……”叶瞳发现,自己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坚强,她发出一声低呼。
“我轻点。”霍君泽立即又放柔了力道,只是,看着她还在轻轻的扭着腰,想要躲开他的揉摁,他立即伸手将她压住:“再忍一会儿,这必须及时的散淤,如果变成了老伤,那你以后都会很疼的。”
“我知道。”叶瞳苦笑了一声,只好咬着牙根忍受着。
等到上好了药,叶瞳也忍出了一头的冷汗,她坐了起来,奇怪道:“是不是有人关心的时候,一点点小伤,也会觉的是大事?如果没有人关心我的时候,别人砍我两刀,我也不敢喊痛。”
霍君泽一震,这才发现,她手臂上那一条淡淡的伤痕,那是上次在唐家,被唐夕婉拿刀子刺伤的,那时候,叶瞳好像是自己缝了针回的家,霍君泽现在光是想想,就要把唐家的人挫骨扬灰,竟然把她伤的这么重。
“是,小孩子在娘面前,无事也要哭三场,为什么?就因为他知道,有娘疼他,他可以尽情的发泄悲伤,小瞳,以后,你要是痛了,你也可以告诉我。”霍君泽低柔的开口,心疼的将她再一次拥紧:“我就是你背后那个支持你,给你依靠的人了。”
叶瞳抿嘴一笑,这会儿,她又生出一些古怪来。
“其实……想要心疼我的人很多,但真正能靠得住的人并不多,你算其中一个。”
霍君泽:“……”
他松开了手,幽眸在叶瞳脸上凝固着:“我不是你唯一想依靠的男人吗?”
叶瞳知道这个玩笑不能继续开了,她立即认真的点头:“当然是啊,你是我唯一敢依靠的人,因为我知道你跑不掉。”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男人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起来,薄唇勾起满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