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正喝水的男人光荣喷了,他手忙脚乱用纸巾掩住唇,低头咳嗽不止。
秦聿宸只穿了件白衬衫,下摆扎进黑色西装裤里,腰极窄,背脊挺直,身材均匀,精瘦有力,斯文成熟的帅气。
认识这么久,白子苓是第一次从男人身上看到狼狈和窘迫。
往日,男人从容镇定,好似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的反应,刚好给了白子苓答案。
白子苓瞪大眼睛,非常不可置信:“秦聿宸!”
“你……你怎么能干那种龌龊的事情?你……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男人抬眸,狭长的黑眸中闪着尴尬,“我不是故意的。”
白子苓非常失望,“不是故意?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是一阵风把它吹到你手里,你不得已才接住,然后立即就给我挂好了?”
“……真是风吹的。”只是没吹手上,是吹到他脸上了。
想着,男人似乎又嗅到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升起一股不易察觉的窘迫。
白子苓白皙的脸蛋上因羞涩染上两抹绯红,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他,“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秦聿宸觉得她不信,但这就是事实。
“我没那么龌龊。”他说。
白子苓觉得他也不像是那种猥琐男,可……
她睫毛乱颤,声音细弱,又执拗地看着他:“你拿着我的内衣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