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罗寂害怕她在这个地方受伤, 偷偷给她藏在植物兄弟的花盆下面, 陆续塞了好几只。
被压得结实的尾端印着保质日期, 许拾月摩挲着读取着那个距离过期还要很久的数字, 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陆时蓁送了去。
也不为着什么。
可能就是觉得药就该在使用中消逝干净,而不是徒留过期。
这么想着许拾月便要转身离开。
却不想被陆时蓁喊住了:“许拾月。”
“还有什么事吗?”许拾月顿了下步子。
“你把药给我了, 你自己有上药吗?”陆时蓁问道。
她当然还记得自己是跟许拾月一起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也记得许拾月手臂上的伤痕。
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肌肤上留下什么疤痕, 她不希望,推己及人,许拾月又想要吗?
“上了。”许拾月答道,声音有些淡。
她的眼睛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伤痕只能凭感觉摸索。
上药对她来说不是那么一件容易事,干脆就没有去弄。
许拾月知道她可以让佣人帮忙,反正现在有陆时蓁压着,家里的佣人不敢像过去那样对自己。
可是她并不想因为自己看不见这件事引来别人的可怜。她不我真没想和黑月光女主he(鸽子不会咕咕咕)快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