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纸人不点眼,而纸马则是不扬其鬃,意思就是纸人的不能在眼珠子里点睛的,否则容易招来孤魂野鬼入主。
而纸马若是扬了鬃的话,指不定三更半夜这纸马自己在家里跑了起来,吓都能吓死主人家。
涉及到阴阳师的每一个细化职业,例如赶尸人、跳神婆、请神者、请仙者、请灵人、守夜人、扛棺人等等,各自对应的禁忌也是非常多的。
听到这郝一建总觉得不对劲,问道:“不对啊大哥,你说每一行的禁忌都很多,可我看你也没什么顾忌的啊?”
李至昀白了一眼郝一建,道:“等你道行像我这样高深的时候你就明白了,你刚入行就像是七岁的孩子,那禁忌就像是十三岁的人要揍你一样,而我则是二十七八岁的人,意思大概就是这样!”
说到这李至昀忽然又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自从李至昀下山之后,他便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但这个秘密只怕是李武溪和李市也不知道。
前几天郝一建发现李至昀在三更半夜时,-鬼鬼祟祟潜入了一家医院内,也不知李至昀到底是要做什么,而郝一建又不敢去问。
只见李至昀迅速掏出打火机和烟丝,熟练卷起一根后并点燃,这烟雾一入肺,李至昀脸上的痛苦便瞬间烟消云散。
说实话,刚刚李至昀脸上的表情,着实是吓了郝一建一大跳。
双眸血丝密如林,嘴唇苍白胜似雪。
脸颊黑线似龟裂,宛像碎瓷沾粘液。
郝一建的文化水平不高,故而想破了脑汁也只能相出这么几句,但当李至昀抽了一口烟后,这骇人的脸庞便瞬间消散。
见郝一建脸上闪烁着迷茫和不解,李至昀便苦笑道:“我汇聚八位继承者的道行,自然也承担了对应的天罚!”
但李至昀的天罚到底是什么,李至昀压根就不肯多说一个字,既然李至昀不说,郝一建自然也没那个胆子去问。
随后李至昀深吸一口气,道:“我们言归正传,你不要小瞧纸扎术,通常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扎纸秘术,就是纸扎大术中的小术,例如上次那幽冥灵车,便是此术之一,只要精通此术者,得到你的生辰八字、一滴精血和一根头发,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可谓是防不胜防!”
常言道死者为大,其实正确的说法是逝者而大,逝是最后一程,故而人死之后的葬礼,都会讲究一个排场。
尤其是烧给头七之人的玩意儿,由于赚的是死人钱财,故而忌讳那也是相当的多,没有一定道行的话,最好还是要乖乖循规蹈矩去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