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妄低头专注地剪着刺,闻言抬眸没什么温度地看去一眼,“怎么?”
“送朋友的话黄玫瑰正好,但如果是别的对象,添一些别的颜色更好些。”
工作人员道。
话落,薄妄剪花刺的动作停顿下来,眸色变深,“什么意思?”
“黄玫瑰对友情有祝福美好的意思,但对爱情就是代表分手和再见,而且也有不贞和道歉的寓意在里边。”工作人员说道,“因此我们这里种的黄玫瑰很少很少。”
薄妄的手指猛地一紧。
一抹锐痛从指尖传来。
他低眸,就见花刺刺进他的指尖,沁出一颗鲜红的血珠。
他近乎僵硬地转过脸,看着眼前如血海一般的红玫瑰,那么多的红玫瑰她不摘,偏偏摘了角落里的黄玫瑰。
他看向监控的位置,嗓音骤然阴沉,“你们的监控能保存多长时间的内容。”
“都是自动存云盘,没有时间限制。”
工作人员立刻回答。
跑车在神山的公路上疾驰,冲破冷风,车胎烧得冒出烟气,车子贴着随时会撞翻出去的护栏飞速往前,绕着路面一圈又一圈。
薄妄坐在驾驶座,双眸阴鸷地盯着前方的路,一只修长的手用力地握紧方向盘,指尖的血珠凝固,就这么贴在指腹上。
像是生出一颗朱砂痣。
玻璃花房的监控里,穿着病号服的鹿之绫走进花房。
阳光穿过玻璃顶落下一束在她身怀崽以后,我被迫嫁给疯批大佬(九棂)快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