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九寒原本体面的笑容终于收敛,脸色低沉,许长歌的心里越发自在,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既视感。
慕九寒越不痛快,她就越痛快。
皇帝似乎对于许长歌的回答颇感意外,正常情况下,大家都会要求金银财宝或者封地的赏赐,又或者加官进爵,也能保住一世荣耀。
许长歌声名狼藉,皇帝也有所耳闻,这个时候救了皇帝,就是南朝的英雄,也是得以正名的好时候,可是她居然要求和离,还是他最喜欢的九皇子慕九寒,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许长歌压根儿就没有理会慕九寒,依然跪在地上自顾自地说着:“陛下您有所不知,我虽然贵为燕王妃,可是和王爷夫妻关系不和,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
“刚好,王爷又准备纳娶新妾,长歌愿意成全二位,希望他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臣女只希望能过自由自在的生活,闲云野鹤,也能造福于一方水土。”
皇帝听懂了他言语之间的意思,可还是心有不甘。
毕竟这许长歌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虽说这是许长歌主动索要的赏赐,可是这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天大的惩罚,这天下百姓该如何看他。
说他赏罚不分,居然如此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他思索了一番,便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慕九寒:“九寒,你意下如何。”
慕九寒扬了扬唇,弯出的弧度凉薄得比冰雪更胜几分:“父皇,长歌所言甚虚,儿臣和她一直相敬如宾,恩恩爱爱,这中间只是有误会罢了,望父皇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