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歌站在人群之外,看着父亲双眼猩红地望着自己,心底百感交集。
她原以为这五年来,父亲之所以没有去看望她,甚至连一封家信都没有,也许仅仅是被皇室胁迫,或者是被二房蛊惑,其实他是身不由己的。
可是万万没想到,他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居然是这副尊荣。
许长歌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只看见眼前浮过一个轻飘飘的倩影,横过来一记巴掌,响亮地打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她定睛一看,居然是恼羞成怒的许婉儿,她咬牙切齿道:“父亲,我来替您教训这个不孝女。”
这许婉儿还不知死活地准备打第二巴掌,被许长歌单手拦了下来,她腾出的另外一只手“啪”地扇在了许婉儿的脸上,嘴角轻蔑一扬:“就凭你,还有资格来教训我?”
明面上是替父亲教训,实际上只是在报她的一己私仇罢了,这些天以来,她被许长歌压得喘不过气来,甚至连做梦都是在被许长歌欺负。
这五年来她已经过惯了太平日子,又怎会容忍得了许长歌欺压在她头上。
许长歌可是实打实地练过功夫的,以前经常在实验室搬运药材和重物,她甚至还在这记巴掌上加重了几成功力。
许婉儿被这巴掌扇得眼冒金星,倒在地上滑了两三米远才止住。
更可怕的是,她长裙上的腰带也因此被解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衬。
她紧紧地搂住身子,面色羞红,指着许长歌破口大骂:“你……长姐你真是不择手段,居然这样欺负我。”
这似乎让她始料未及,原本以为有父亲帮衬,在皇帝面前,许长歌不敢拿她怎么样,可是现在看来,这女人简直就和发了疯似的,谁都不放在眼里。
她呜咽着哭着,俨然一副受害者的架势。
“简直是反了,反了!”耳边是父亲的咆哮声,甚至还带着唾沫星子,“还不快给我滚出去,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