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暄昭国里的女人如果都像男人一般彪悍,你不就是要疯了?若语,你得庆幸,在凰凤国里,咱们这英俊绝美的容颜没有被那一群软绵绵的小男人给比了下去。都道是女人暮年残花,是为‘美人迟暮’之说,咱们暄昭国里的女人,也不尽是涂些脂粉来掩盖住岁月流逝的痕迹以博取男人的欢心垂怜?凰凤国里的男子,也就是做了他们该作的事情,思想里固住的想法,哪里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
安若语的疑惑,听在南染夕的耳朵里,就像一个泛开了满天星火的极大笑话,有着难以言述的乐趣。
南染夕没想到诸如拥有美貌如安若语这般的男子,到了凰凤国里,也会被凰凤国里的民风俗规所扰,思绪里想的,全都是些再正常却又不太正常的事情。
“呃>
被南染夕的笑声笑的思绪里有些混沌,安若语料是怎么也没有想明白,男子涂粉,与不涂粉的差别,是在哪里。[
多一股缠绕在身上的粉香,难道就能多一点吸引女人注意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