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曾经的那个胡伟宪吗?”两人看到胡伟宪发狂的样子,一时竟没了主意,现在的胡伟宪比茶茶可严重多了,相比之前的胡伟宪又是另一模样。两人吓得蜷缩在一起。
“好了,起来吧!”胡伟宪都觉得,刚才自己把两人吓坏了,在两人害怕当中,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好像奸计得逞了,其实他也没有恶意,之前想警醒一下两人。
“其实我只是担心你们罢了,也不要过于自责,毕竟出了什么事,我没法向你母亲交代。”胡伟宪脸色又变得温和起来。
“你口口声声说没法向我母亲交代,可是我母亲到底在哪里啊?你不是在调查我母亲的下落吗?我母亲到底在哪啊?我现在没法相信你啦!”米雪儿竟濒临绝望的尽头,这时竟对胡伟宪大喊起来。
是的,是胡伟宪给米雪儿建了一个安稳的所谓的家,并且总是告诉她在帮她调查她母亲的下落。
然后日日月月,从头到尾就只有哪句话“我很忙,在调查你母亲的下落。”
可是这就像一个空头支票,与其说给米雪儿带来安慰,倒不如说将米雪儿送上一趟无轨的电车,也许下一秒米雪儿就是随车的翻跌而崩溃。
而现在,米雪儿确实崩溃了。米雪儿再也受够了,她再也不相信胡伟宪的话了。
“雪儿,乖,你别这样。”胡伟宪像是在安抚一个哭闹的小孩子。
胡伟宪推一下米雪儿的胳膊,米雪儿并不理会。
“唉,雪儿,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让你受苦了”胡伟宪叹气,突然眼光又亮了起来。“雪儿你看,这是什么?”胡伟宪仿佛想起了什么,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
“这是……”雪儿结果胡伟宪手中的戒指,捧在手心里,身体不住的颤抖。
“这是妈妈的戒指,这,这个戒指,是,是我爸爸送给她的求婚戒指,啊啊……”雪儿看着那个戒指显得无比激动。
是啊,她多激动啊,这是母亲的贴身物品,是母亲最珍贵的东西,她记得小时候母亲带着她在公园里玩。
她问母亲,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母亲伸出左手来,用右手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带雪花的晶莹剔透的戒指,爱抚了一会说,“妈妈最珍贵的就是这个戒指啦!”
“啊?什么啊?明明是雪儿,戒指一点都不好,雪儿好!”米雪儿当时还小,她以为母亲会说“当然是我的雪儿啦。”
可是母亲竟然说是自己手上的戒指,难道自己的女儿还比不上一个戒指吗?
米雪儿的母亲仿佛看出雪儿的生气,又抱着米雪儿爱抚的说,“雪儿你看这个戒指上是什么?”
米雪儿很生气,但还是回答母亲说“是雪花啊,怎么啦?”语气里有些不耐烦。
“呵呵,雪儿,你怎么不想想呢,雪花,和你的名字雪儿多像啊,这是你父亲送给母亲的,它是父亲对母亲的爱,而名字是父亲起的,你的名字也是父亲起的,这里面也有父亲对你的爱啊,现在母亲说最珍贵的是这个戒指,那母亲最珍贵的是什么呢?”
“是雪儿,是爸爸,妈妈,你是雪儿最珍贵的妈妈,嘻嘻……”米雪儿理会了母亲的用意。
现在米雪儿手里捧着母亲的戒指,仿佛捧着女儿,父亲,丈夫,母亲,妻子。
但是,女儿还在,父亲,丈夫,母亲,妻子去哪里了呢?现在只剩下这颗戒指,会不会守护它的主人已经出事了呢?米雪儿越想越害怕,痛苦失声。
“雪儿,你不要太着急,我给你这枚戒指就想告诉你,我有调查出你母亲的下落,你是可以见到你母亲的。”胡伟宪看到痛哭的米雪儿,竟差点失了分寸。
听到胡伟宪说的话,米雪儿也冷静了下来,好像自己太着急了,都忘了问胡伟宪从哪里弄到这枚戒指了,“胡叔叔,你是从哪里弄到的戒指,我母亲她还好吗?”
“嗯,你能冷静下来我也能放心了,放心吧,你母亲没事,她是西方天堂圣天使,天使那么善良,坏人又怎么忍心伤害她呢?”
对啊,她是天使,天使是爱着世人的,她怎么会遭受伤害呢?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如果没有遭受上次,那么米雪儿的母亲现在又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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