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苧正在偷偷瞪着陆期月,不曾想,刚好被陆期月抓了个正着,她连忙慌张低下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这贱人,竟然知道我在瞪她,难道她头顶长眼睛了不成……】
萧羽苧心里暗暗咒骂陆期月,但是明面上却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
陆期月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却懒得揭穿。
这顿沉闷的早饭很快就结束了。
萧羽苧正打算回自己院子,半路却被陆郢拉住。
“表姐,等一下。”陆郢拽住萧羽苧的衣袖不让她走。
少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染上一丝冷意。
萧羽苧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陆郢找她,或许是为了陆期月被下毒的事情。
“阿弟,我乏了,想回去休息。”萧羽苧挣脱了一下陆郢的手,但是没挣脱开。
陆郢看着瘦弱,但是力气却不小。
萧羽苧心里恼火,不由得皱起眉头。
“阿弟,你为何拉着我?”
“表姐,不用着急走,我只问你几句话,不会耽误太多功夫。”
陆郢如此执拗,萧羽苧拿他没办法。
“什么话,你说吧。”
“叶仲卿那小子在香囊里掺了毒药,你知道这件事吗?”陆郢平静地看着萧羽苧,眼底却隐藏着一丝冷意。
“我……我自然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他给月月下毒,我肯定会揭发他的!”
萧羽苧低垂着眼眸,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她咬住下唇,掩盖住自己絮乱的气息。
“你,真的不知道?”陆郢又重复问了一次,有种求证的意思。
“我真的不知道!”
萧羽苧双眸通红,声音带上浓浓的鼻音,看起来格外委屈。
“阿弟,难道你也怀疑我吗?!”说着,她眼里泛着晶莹的泪光。
好像她只要眨眨眼,泪珠就要滚落下来。
陆郢看见她这副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
“好吧,那你回去休息吧。”陆郢放开手,目送萧羽苧逐渐走远。
他一个人站在石板铺成的小路上,阴沉着一张小脸。
半晌,他恨恨拽断了旁边的一根杂草。
“还是什么也没问出来,可恶!”
他也不想怀疑从小到大如同亲姐姐一样的人,但是萧羽苧的一举一动实在太可疑了。
“少爷,咱们走吧,得赶紧去学堂了,不然迟到了先生又该批评你了。”喜儿催促道。
“嗯,走吧。”
陆郢无奈,只好先去了学堂,打算下次有机会再试探萧羽苧。
多试探几次,他就不信试探不出什么来。
午时,整个抚远侯府静悄悄的。
大部分人用过午饭后都去休息了,只留一部分人当差。
陆期月趁着人少,没人留意她,她带着小桃溜出了府外。
主仆二人来到临安侯府。
杜戟正在帮陆父处理一些公文,看见陆期月来,他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邀请陆期月移步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