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再敢提这件事情,我和你的母子情份就走到尽头了!”
话刚落下,她眼中的泪水已经像滚珠子似的夺眶而出。
“你这个孽障!枉我十月怀胎,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难道你心里就只有你的女人,不管为娘的死活了吗?你若是做了傻事,让为娘该如何苟且偷生下去?”
她一下接一下地捶打在沈西华的胸膛上,并不十分用力,却如同针一般扎在了沈西华的心上。
看着她灰败的面色,沈西华终于忍不住悲从中来,留下了无声的泪水。
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哽咽道:“母亲,儿子错了,儿子知错了!是儿子不孝,惹母亲伤心了。可是母亲,啊弦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若儿子不动手,儿子怕她会亲自动手!”
老夫人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她止住了哭泣,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沈西华:“你说啊弦她知道什么了?”
沈西华:“啊弦她已经猜到啊鸾是被害死的了。”
老夫人抿了抿唇角,脸上的神色已经瞬间严肃了起来:“她知道了多少?”
“儿子没敢问。”沈西华摇了摇头,苦笑道,“但根据儿子的推测,弦儿她应该知道得不少。”
说到这里,沈西华脸上露出了一点疑惑之色。
“不过母亲,儿子有一事想不明白。弦儿跟我说,儿子若再继续包庇下去,她会亲自动手惩治那个贱人和锦绣的。
弦儿是个恩怨分明的孩子,那贱人也就算了,可锦绣又是怎么回事?她纵使平日里欺负过啊弦,但也不应该惹得弦儿拿她和那贱人相提并论才对!母亲,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是儿子不知道的?”
“你还记得你三弟死的那一晚上吗?”老夫人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说道,
“据说啊弦那天被锦绣带人暴打了一顿,又扔进了那间早已荒废的屋子,才会因此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受了无妄之灾。甚至命悬一线,差点死掉!”
沈西华半信半疑地看着她:“仅仅只是这样而已吗?儿子怎么觉得这件事情还另有古怪啊?”
老夫人再度沉默了下来。
她似乎在犹豫什么,眼底闪过一抹挣扎之色。
将她的犹豫看在眼里,沈西华垂眸说道:“母亲若是想让儿子听你的话,是否也应该对儿子开诚布公呢?”
老夫人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又隔了良久才斟字酌句地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啊弦她跟从前不一样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