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歌看了一眼来人,回过头来对沈锦绣笑眯眯地说道:“我就说你为何如此刁蛮呢,原来竟是家学渊源。你们郡王府的人,原来一个比一个没礼貌的吗?”
再次躺枪的沈锦绣冷着脸说道:“她是她,我是我,二姐姐可千万不要把我和她混淆在一起。再说了,我是相府的三小姐,和郡王府有什么关系?”
说着,沈锦绣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想要甩开沈弦歌的手。
沈弦歌凑近她的耳畔,以极其亲密的姿态在她耳畔低声说道:“大哥哥还在看着咱们呢,三妹妹确定要这样?”
沈锦绣果然停止了挣扎,甚至还下意识地朝她身边凑了凑。
啧,看样子,沈夜舟和沈锦绣之间果然发生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情。要不然,向来无法无天谁都不怕的沈锦绣为何单单只怕他一人呢!
“这才乖嘛!”沈弦歌轻轻地掐了掐她的脸蛋儿,笑道,“你和你这位表姐的关系不好?”
沈锦绣敢怒而不敢言地瞪了她一眼,半响才不情不愿地说道:“她那样的人,猫憎狗厌的,谁会和她处得来啊!”
沈弦歌:“......”五十步笑百步,这熊孩子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敢这样吐槽她表姐的?
心里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说了出来:“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比她好不了哪里去吗?”
她原以为她会反驳,谁知沈锦绣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就在此时,郡王府世子的嫡小姐,沈锦绣的表姐百里雅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走到了二人身边。
她将沈弦歌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一番,尔后极其轻蔑地说道:“锦绣表妹,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如今什么阿猫阿狗都带在身边,就不怕自降了身份吗?”
“这是我的事,不劳表姐操心!”闻言,沈锦绣十分硬气地怼了回去,
“表姐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不如操心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据我所知,宁国公的世子今日也被邀入宫。表姐就不怕你的心上人被别人抢了去吗?”
沈弦歌心下了然——原来百里雅喜欢的人是宁国公的世子。而且听沈锦绣的口气,百里雅玩的还是暗恋!
“你!”百里雅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指着沈锦绣的鼻尖恶狠狠地说道,“表妹现在在我面前牙尖嘴利的,也不知道到了姑母面前,你是否还能这样嘴硬?”
沈锦绣:“这么多年,表姐的手段半点也不见长。动不动就在人背后告刁状,也难怪宁国公府的世子会不喜欢你呢!”
沈弦歌:“......”打人打脸,揭人揭短。这熊孩子果真不是省油的灯!
看样子这位郡王府的嫡小姐,跟她的表妹并非一个段数。
果然,百里雅很快败下阵来。她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说道:“今日是公主的寿诞,我没功夫跟你逞口舌之能!等过了今日,我再来和表妹慢慢理论。”
百里雅拂袖而去,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沈弦歌忍不住幸灾乐祸道:“你惨了,回头你肯定要被告恶状了。”
不知是不是将她的话自动解读为了关心,沈锦绣眼中竟闪过一抹不自在的神色。
“告就告呗!从小到大,我难道被她告得还少吗?”见沈弦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了一句,
“你别以为我这么做是因为你,我不过是......不过是看不惯百里雅的做派而已!”
仿佛怕她反驳似的,扔下这句话,沈锦绣就逃也似的朝宫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