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回身的时候,秦正琛走进门来。他已在门外逗留一会儿了,现在进门来,也似有心逗留的样子。他不着急,而且还在用眼睛细细地打量清吧里的环境。虽然他知道苏心月是一个人来见他的,但不能排除陆思南就埋伏在附近。他得小心。
慎重地观察了一回,并无发现。秦正琛放了心,走进去见苏心月。
“秦总,快来坐,快来坐。”苏心月腾起屁股来延请。
“这么晚了,苏总找我来,可是有什么话要说?”秦正琛在她对面坐下来,假门假事地说。
“不是,是你有话要跟我说。”苏心月直白地说。
“哦?”秦正琛佯装着,“我有话要说,我怎么不知道。”
苏心月干干地笑了笑,道:“秦总啊,今天在医院里,你跟我说有关风逸痕中枪的事……是不是你知道些什么呀?”
“哦,想起来了。”秦正琛说。
“那么,是什么?”苏心月急切地问。
秦正琛看了看她,再把头向四周都扭了扭,一副要告诉一个大秘密的模样。搞得苏心月紧张得直吞口水。
他把头扭转了一圈回来,望着苏心月,准备开口,却忽然又看向了苏心月面前的酒杯。
“我得来杯酒。”他说着,站起身来向吧台走去。
苏心月急躁得一口闷了面前的一杯酒。
不一会儿,秦正琛端了杯酒回来了。
他啜饮着,思忖着,好像很难以启齿似的。
苏心月耐着十二万分的心等待着。
“这件事情,我本来不想对任何人说的。”秦正琛说,“但这件事有可能是因为你的原故……所以,我觉得还是告诉你。”
“什么?”苏心月紧张地看着他。
“他们都说风逸痕中枪是因为流弹的误伤,其实不是。他是被……”
“哎哟,这不是招摇撞骗的苏心月苏大小姐吗?”
哪个混账王八羔子前来捣蛋!
苏心月屏息一看,妈的,冤家路窄,竟是小**孟倍雅。
“哟,是秦总啊。”孟倍雅瞥着秦正琛说,“我还以为是陆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