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镜话语强硬,张李二家的人已经在自己的深厚,屏风后边,两家的几位老人都已经立在那里,凭借这精深的内力,王镜已经感觉到。
“呵呵呵,梁国天子,说的不错,可惜,这位天子管不到我东海的天!”
沈天阔和四老也随即感应到所坐的屏风之后,几位高手已经悄然立在那里,现在手中的力量,还不足以完全压制三大家,尤其是,在王氏内部,还有一个能独战四老的绝顶高手,这个人暂时无法对付,必须等到沈海间率领的另一半力量抵达,方能压制住洛安世家。他依旧傲慢的回敬了一句,五指在红木椅子上抓着,忽的用力,椅子扶手上留下五个分明的指印。
“这件事情,并非王氏力所能及,再者,梁国的乾王殿下已经总摄国政,不是老夫不肯,他想要迎娶的,也正是卓氏之女,依老夫看,莫不如老夫做个中间人,请重臣上书梁王陛下和乾王殿下,看看他们,愿不愿意相让。”
“哼,那就走着瞧吧。”
多说无益,沈天阔扔下一句,似有所指,而后换了话头,从别的事情上开始找麻烦,软的不成,便来硬的。
“此事暂且不提,在下当年游历之时,精力只能集中家族事务,路过洛安,匆匆拜会,来不及见识王氏的化雪剑法,深以为憾,今日时间尚有富余,我看,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向老家主讨教几招。我们来的匆忙,行路耗费些气力,不过王氏也是仓促迎战,大差不差,老家主是否愿意指点晚辈几招。”
“孤鸿老弟,岂有长辈和晚辈动招的,当着这么多长老前辈,王氏虽然涉猎商道和武学,可这等礼仪之事,动起手来岂不是有失体统,不妥不妥!我看...”
沈天阔言语之间,总是讨些便宜,把自己和王老家主摆在一条线上,说话间压着王氏,说什么赶路耗费气力,切磋之前,预先找补,王氏乃是地主,以逸待劳,如此说话,分明是王氏赢了不好说些什么。王氏可不吃这样的亏,沈天阔执掌沈氏不是庸才,王桐身为王氏家主,同样也是人精。
“对对对,哪有长辈在前动手,我等晚辈看着的道理,沈家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耗损气力,我王家怎么说,也是江湖朋友们看得起的世家,不干这等事情。再者,沈氏为客,哪有主人随意指摘客人的,沈家主武功高绝,我王氏早有声闻,不如您演个几招,让我们这些子弟瞧瞧也就是了,沈氏武学精深,天星剑,五门法皆是上乘武学,您显露一招半式,也够我们开眼不是?你要是耍的起兴,我们这里几个兄弟,您随便挑两个指点几招,我等兄弟绝不推辞,恭聆指教。”
话头递出来,一代传一代,王沂立马接过了话头。他立刻就听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接过话往下一通招呼,请他沈孤鸿唱独角戏了。
“少年老成,果然俊杰。洛安世家,端的是前朝的传承呐。罢了罢了。”
这话说得有些讥讽,虽说都是平辈,但沈天阔的年纪那是不上不下,当年沈海间浪荡江湖,快三十岁才返回沈家结婚生子,沈天阔这个家主不过三十五岁,若论年纪,王家的王镜和他老爷子沈海间年岁相当,但现任家主王桐的年纪,那可就是差了七八岁,王桐又是不同,十六岁得长子的人,最下边的一代,王沂已经是而立之年,王淇也是二十七八,论起来,差不了多少,加上沈天阔保养有方,神采奕奕,站在一群年轻子弟中也不见老态。
沈天阔的话被噎了回来,只好示意自己人开口,到这个份上,长老之首的沈二便开口道,
“既然王氏子弟多俊杰,我看不如,就看看你等年轻人的修为如何。”
“我等年轻后辈,无知无学,既然老先生愿意下观,比倒不妨。”
打斗刚刚做好准备,正要选人,这时却见门外几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门口,打断了选人比武的进程,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众江湖上的好手。
“原来沈氏居然在此私下里和王氏比较起来,怎么,难不成沈家主是觉得,我们这些人的武艺粗浅,不再考虑之中么?”
“哪里哪里,在下不过是顺路先到王家,不知道各位也在洛安,失敬失敬。”
门外立着四人,各自手中兵刃不同,当中一人便是萧青子,腰佩一柄秀气剑锋,身侧便是石晓寂,身后一对短戟,四人之中,身位稍前,便是大名鼎鼎的三川门掌门洛杰川,长剑背在身后,颇有气度,而再一侧,这人沈天阔一时想不起,只见一杆长枪背在身后,细细看去,忽的想起此人多半是名震江湖的王铁枪。这四人武功皆当世一流,他们要么都是大门派的一门之主,要么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隐士侠客,相比起来,和洛安世家的几位家主高层武功都是伯仲之间。
“沈家主说笑话了,沈氏乃第一家族,这点消息,想来不难得知,若是比武,一家一家比过,费时费力,我看,不如则定日期,咱们中原武林,一起见识见识沈氏的绝学如何?”
“哼,诸公有意,沈氏敢不奉陪,真依所言,等家父亲到洛安,再来与各位一战。”
沈天阔见高手越来越多,只好暂息了胸中之怒,此地不宜过多纠缠,还是小心行事微妙。
“告辞。”
“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