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在想如果这次计划达成,也许可以把腾龙军团这支外军拿出做做文章。”
“你想怎么做?”
“如果我们能把腾龙军团当成一枚楔子,至少可以为南下守住一条通道,只是眼下没有这么好的地方,拿到战马补充之后,慕容楚一定会往云地再发动一次进攻,如果我们能趁势越过喀子山口,这样我们的局势就会好很多。另外,北地的寒裔和垂泽收服,他们的军力做出一定的调动不难。”
“你想把他们也用上?”
“是的,多个方向的攻击可以分散牵制,不至于被堵死一处。收回来的兵器甲仗,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并入军中,利用这些外部力量,哪怕壮壮声势也好。”
拓跋峙从来就不怀疑拓跋子的军事才能,这些问题只是听听,而后默默记下,他只需要知道过程和结果,至于如何运作和调动,他只需要配合就是,因为拓跋子绝不会让他失望,在军事上,没有人比拓跋子更值得信任。
“第一批人手已经出动,现在展开第二步计划,向西南之地冲入商货。”
沈天阔在出动的途中操控着沈家的动作,中原的沈氏力量也随之动了起来,三月二十日,沈家的粮队居然在往西南运动,消息很快传到了梁国的上层人物手中。
“沈家的粮队,在往西南走?”
“是的,天机卫探查到,至少有十支大型商队已经开始起运,还有至少二十支准备出发的商队,人数多达上千人,很多都是沈氏的在中原的骨干成员带队。”
“有这等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你立刻着手安排人调查,最好能混入他们的商队查探一下,西南不安,总不至于是沈氏发善心吧。”
由于江顺诒的情况不好,明发诏令以乾王摄政,代行天子职权。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这样的调动,甚至也没有引来洛安城世家们的关注。当江冬景看到消息的时候,他做出的反应是立刻调动梁国的暗部暗中查访。
“那西南那边的官衙人员,是不是要打个招呼。”
“可以,告诉各级官员,如果沈家哄抬粮价,就立刻予以拘捕,必要时,可以动用部分驻军,他们的粮食也可以分给灾民平息骚乱。”
“那沈氏要是赈灾去的呢。”
“那只能由他们去,然后再看看究竟有什么目的。去书给几个州府大员,让他们务必要收拢民心,不能让沈氏有煽动民怨的可能。”
暂时看不出目的的江冬景只能这样做,另外,摄政之后,他便适当性的推进着自己的改革,西北未能成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从身边能抓到的东西开始,而最近的东西,自然就是洛安城及周边中原地区。现在梁国外患为先,北方两国咄咄逼人,最要紧的,自然是整顿军事,因此,江冬景干脆下定决心,率先在中原展开练兵备战和增募新军。
云地的老将杜燕然需要调养,凤鸣军只有五万,故而江冬景当机立断,将梁国仅有的两支机动兵团北调,景阳军三万人派驻XZ,石州之地,作为控制交通咽喉的把手,必要时可以背上增援凤鸣军,当做预备队使用,靖安军两万人以骑兵为主,速度较快,因此直接摆在了华州许州一带临近云地的地区,必要时也可以直接西调。
而整训的军队,江冬景同样拿出了梁国最后的家底,羽林军和洛安的直属驻军。
洛安城是个非常奇怪的城池,人口众多达数百万之众,人口稠密,中原五州所有的人口加起来,也才稍微超过洛安直属地域的人口,这样狭小而人口稠密的地方,自然是没有更多的地方能够分给军队驻扎。所以洛安城的驻军,羽林卫一万人驻扎皇城,除非战时,洛安只有象征性的城防,城内的治安分派个直属兵部的兵马司巡防,京府的南北尉,挂靠羽林卫府的警贲,城防,巡防,南北尉,警贲五部人马,合计也不足五千人,很多官员宅邸会自行豢养精干家丁,聘请护卫,重要的人,梁国的暗部也会派出高手护卫。
“果然,他们的注意已经全部被吸引过去,家主,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了。”
“不及,这一步计划的效力会持续很久,现在我们要注意的,是千万不能让人觉察到我的行踪,复信给几位长老,问问其他地方的情况如何。”
沈天阔待在屋内,没有张扬,三月二十日的时候,他已经身在尉州,在朔楚的地界,他自信可以躲得过外界的监视。
为了隐藏行踪和不引起注意,三人装作赶路人,一日骑马,少则行七八十里,多则一二百里,如此缓缓而行,不会有谁会注意到这三个人就是沈氏的人,更不会想到是天下第一家族的家族长。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暗中达成交易的旭渊国和东海沈氏,他们要完成一项巨大的交易,而对于沈家来说,他们的风险更大,野心更剧,因为他们要做的,是同时完成三笔巨大的交易,与旭渊的交易,只是其中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