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任简手里拿着一沓纸,另一只手着急忙慌的拿起台球桌边缘的手机。
“我看到你了。”尚舟旂在楼梯口温情脉脉的看着她。
他挂了电话,向任简走过去。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开的?”任简放下手里握着的纸。
“这台球厅名字不错,新开的我进来看看。”尚舟旂又说,“这是适逢其会。
怎么会适逢其会呢?又不是电视剧,两个人怎么会一直邂逅?只是两方都在拼命的寻找着对方。
瞻顾遗迹,如在昨日。
高一的尾声,任简拿着三张演讲稿,站在演讲台上。:“这是我第不知道多少次,站上演讲台。我不应该抽烟,影响了学习,但,好像抽烟不影响学习吧,而且我的成绩每次都是向前进步没有后退过。”
下面传来一阵笑声,还有学生在鼓掌。
任简当众撕了演讲稿,开玩笑似的说,“给大家讲讲吧,今儿中午,吃饭时间,我看见食堂墙上有个烟雾报警器,我就想看看它坏没坏,谁知道呢,我刚点上对它吐了一口烟,它就响了。”
任简再一次刷新了别人对她的印象,完美的皮囊加有趣的灵魂。
“这次怪我啊,怪我大意了,下次不会了。”
下面又一阵疯笑。
“再说一件,我有喜欢的人了,而且那个人就在下面,我就不说谁了,我想说的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邂逅,而主动的那方一直在不断的制造邂逅,我以后要是开家店就叫邂逅,我怕以后遇不见他了。”
任简没有过的坚定。
尚舟旂记得那天天朗气清,风娇日暖。
少女站在演讲台上,巧笑倩兮,婉婉有仪。
她灿若琼花,骄阳照射在她的脸上,刹那,少女那明眸正对着他,说出那句:“我怕以后遇不见他了”。
尚舟旂在那时候已经有了“这辈子娶不到她,老子想死的心都有”的远大意念,和“老子一定娶到她”的远大目标。
他正在按部就班的向目标走进。
那像是场梦,很真实的梦。
“你帮我贴二维码吧。”任简轻言细语地说道,“就贴在每个对应的台子旁边的墙上就行。”她拿起纸递给他。
“好,是无人的吗?”尚舟旂看看纸下面的小字“扫码即可开台”。
“对,因为我上大学,可能没时间管,所以开的无人台球厅,但是有监控,无死角的那种。”任简边贴边笑。
“咱俩做朋友行么?”尚舟旂抬眼看着她。
“哈哈,可以啊。”
任简觉得他遥不可及,可是这一刻,他真的里她很近很近了。
做朋友,应该不会影响到病情的吧。
“你看到王思忆了吗?”
“你那个朋友吗?看到了。”
“贴好了。”
“我也贴完了。”
“会打台球吗?”任简问。
“会一点。”尚舟旂谦虚的说。
谁会信一个落拓不羁的校霸,台球只会一点?
“打一把。”任简从球杆密码柜里拿出两个杆,递给他一个。
球是已经摆好的。
“你开我开?”尚舟旂问。
“我开?”
“你来。”
任简轻轻压下身子,部位碰到桌上。
尚舟旂os:她的,她的那什么,碰到台球桌上了。我感觉我流鼻血了。
尚舟旂下意识擦擦鼻子。
没流,没流。
秉着大力出奇迹的概念,任简大臂带小臂用力向前出杆。
两颗全色球和一颗双色球进了“洞口”。
球全部被打散。
“压迫感来了。”尚舟旂咬咬手。
卧槽,尚舟旂也太奶了吧。
我要是输了一个女的是不是太丢人了,但是输给我女神也还行吧。
任简出高杆,全色球又进了一颗,母球接借着高杆的力度,打出弧度,绕过一颗双色球,在中袋一颗全色球后面的位置定住。
“这球,我怎么打?”尚舟旂又抓抓头发。
尚舟旂os:“气死我了!哼。”
任简专心打着球。
一颗又一颗……黑八进洞。
尚舟旂也想展示展示,可是根本不给机会。
尚舟旂全局没有游戏体验。
“一点机会都不给留的吗?”尚舟旂把球杆竖放在桌子边。
任简哈哈笑了几下。
“反正放假,没事干的话,就来这里打台球,不要钱。”
任简忘了自己以前说过的话“不要靠近深渊”。
你该挥洒青春,放手一搏,去寻觅自己所求之物。
任简你还有剩下的几年青春,难道你不想得到那个人吗?住你心底很久的人……
怎么会不想呢?这次不是幻想的,是真真确确就站在你眼前。
你却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