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应该知道他是不能留的。”北修辞没有让步,眼神犀利地看向大夫,承宣活了白年,如果他真的为以前的事情产生了悔意,并且帮助他们对付问天,他可以考虑放过他,但现在显然不是。
一个有着比问天还可怕的内心,这样的人,他定然是不会留的。
“皇上,我知道。”大夫想上前解释,“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师兄,而且他中毒并不深,根本不会如问天那样。”
大夫的话一出,承宣直接惊了,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师弟。
“你是师父新收的弟子?”承宣已经几十年不太想起以前的事情,每每回忆,都会让自己心情沉重,如果不是他们对月儿的爱,也不会发生后面所有的事情。
“是,我是你们下山后,被师父带回山的。”大夫点点头,看向承宣,“你身上的毒已经浸进你的身体里面,就算换心也不会改变什么。”
承宣根本没有听进去大夫后面的话,脑子里面都是师父二字,他从小被师父收养,终究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们的师父。
在他想要带他们回山的时候,他们选择将他赶走,现在每每回忆起来,心痛如斯。
“师父是怎么死的?”承宣动了动嘴,眼里闪过自嘲,这个时候问这些,已经没有一点意义。
“他被你们赶出来后,便受了重伤,没过几年就去世了。”大夫面无任何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其实他还要感谢他们,如果没有他们,师父也不会想着收一个徒弟来清理门户。
承宣愧疚地低下头,眼里闪过悲凉,等他后悔想到师父的时候,他们早就已经搬走了,他用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寻到师父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