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苦笑一下,声音像是从心底发发出来,笑声在喉咙的地方便停下了声音,声音很小,很沙哑。
梦轻烟还是听到了,不由皱皱眉头,看了一眼北修辞,大步出了辰宫。
“你知道他放在我这里的是一件什么样的东西吗?”
走出辰宫,辰宫里面的压抑气息慢慢散去,梦轻烟只觉得自己吸进去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嗯,你现在也没有办法拿出来。”北修辞淡淡点头,容卿一直想要的东西,现在放在轻烟的空间里面,他就想要,他也没有办法拿出来。
“是一件什么样的东西?”梦轻烟好奇,连北修辞都知道的一件东西。
“不是好东西。”
北修辞脑子里面出现容卿手中的那枚古钱,嘴角泛起冷笑,那枚古钱,可是坏了自己很多事情。
梦轻烟,“......”为什么她觉得北修辞好像在骂人。
“容卿他现在处于什么情况?”梦轻烟没有亲眼看到昨天容卿发病的情况,但是没有摸到他的脉搏,也知道他的情况一定不太好。
她总觉得容卿下了一张大网,而现在,就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而他,就是那个收网的人,也是那张网最后的根系网的绳子。
“离死不远了。”北修辞的声音透着冷意,他相信明年春天到来的时候,应该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好时节。
梦轻烟眼里闪过凝重,想到二哥的伤,心里不解,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