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他怎么样了?”北修辞带着梦轻烟来到容卿的床边,他身上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收拾干净,脸上,干净的被子上面,到处都是鲜红的鲜血,不知是他的还是那些不敌他的侍卫的。
“回皇上,他刚才没有压制住体内的毒性,现在毒性已经压制,很快就可以清醒过来。”大夫向北修辞行了一个大礼,向他禀报着。
“他什么时候还会发病?”北修辞淡淡点头,这样危险的人物好像已经不适合留在皇宫,但除了皇宫,他现在找不到一个可以困得住他的地方。
大夫面露难色,这种病情他本身无法控制,他也无法说出一具具体的时间来。
“皇上,草民不知。”大夫最终实话实说。
“好,下去熬药吧。”北修辞摆摆手,让他离开。
大夫离开后,整个房间里面只剩下梦轻烟、北修辞还有一个昏迷的容卿。
“这只是开始,他以后应该更加不会控制自己住自己。”梦轻烟走上前,将手搭到容卿的手腕处,她已经摸不到容卿的脉搏。
很快,他就会是一个活死人,一个眼里只知道杀戮的死人。
他最终选择了这一条路,一条可以杀掉天下人的路,而且这条路没有后路。
北修辞没有说话,因为,轻烟说得的是对的,很快,容卿会和问天一样,没有任何思想,只知道杀人。
“有对付他的方法吗?”梦轻烟转过头,看向北修辞,现在的容卿没有一点武功,可是当他体内的毒性发作,竟然可以对皇宫里面的侍卫单方面的屠杀,这种武力何等的恐怖。
相信北修辞,应该要早点做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