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好悔啊,当然为什么要放他一命,他真的该将他一剑毙命。
“你错了,你根本杀不死我。”容止听到莫白的话,摇摇头,很是不赞同道。
当初他对这里产生了厌倦,他不想离开这里,更不想与他周旋,他选择了妥协。
他对自已的折磨,让让却有了生的希望,都是因为他的狠毒,他才会遇到梦轻烟,一个他想用一辈子守候的人。
莫白无比讽刺地笑出了声,“所以,你现在打算折磨回来吗?我杀不了你,同样的,你也杀不不死我。”
他的声音自信、笃定,更多的是不甘,他当时应该再狠心一些。
“梦魄在哪里?”容止看着莫白,冷声道。
他与莫白的关系,就像八卦的两极,一人生一人伤,永远没有和解的一天。既然他选择了生,那他就不会再给他机会。
生而为人,为已,天经地义。
“哈哈......”莫白听到容止的话,不禁大笑起来,声音带着浓浓的悲凉,“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是啊,他怎么可能告诉他。
告许了他,这就等于是将刀子递到他的手中,然后凌迟自已吗?
容止面无表情地看着有莫白的笑,他的微微低下眼帘,再次抬起来,整个人突然被一种冰冷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