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等到这边出了成绩,江轩肯定在科考上也走出了他的路。届时,这些田地就是江轩的助力,等江轩成长起来又会是她的保护。
佃户们刚听到这个消息还很惶恐,不过听江晚娘说会按照秋收的粮食价值,每年等价发工钱,以后还会随行就市。这一来,等于不用交租子,谁还不乐意啊。
当即便一个个笑嘻嘻地表示愿意做庄子的雇工,还有两家忙不迭把儿子、女儿给推出来,问东家要不要丫鬟、小厮。
江晚娘还没开口,黎行便拦了下来。等人都散了之后告诉江晚娘:“大舅哥说,他到时候一起买人,奶奶闲着没事会教她们规矩。”
“黎大哥,你们家以前是大户人家吗?感觉奶奶什么都懂一点。”江晚娘是真的很困惑。
黎奶奶在槐树村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的,倒是来省城后一点都没有那种从村子里出来的局促,比林氏这个秀才娘子还适应有下人侍候。
而且这个把月下来,黎奶奶经常教林氏和她一些管家的道理,并不是现在的家务,还针对以后江轩考上进士授官之后的一些人情往来提了建议。
家中罗老头夫妻俩在江家人看来已经很不错了,可是黎奶奶却能挑出很多毛病来。调/教了一个月下来,这夫妻俩规矩了很多,待人处事上也都有了章法。
倒也不是说罗老头夫妻俩没规矩,就是穷苦人家受灾自卖己身成了奴仆,在侍候人上面总有一些无法顾及的地方。以前江轩一个人没那么讲究,可现在上上下下好几口,自然很多规矩就要立起来。
并且,针对这规矩。黎奶奶口述,林氏还用纸笔记了下来,日后就算江家发达,用个二三十个下人,用这套规矩套上去依然用得,江晚娘也在一旁认真学了不少。
就是因为学了,江晚娘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上辈子她没管过家,可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管家哪有这么轻松的。
所以,不仅是江晚娘,就是江文成和林氏都怀疑黎家以前的身份。只是说到这个话题黎奶奶情绪就有些不对,那早已经干涸的眼眶里还会有浑浊的泪水流出来,两三次后家里人便再也不敢问他。
黎行愣了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奶奶平日里不说这些的。”
江晚也没打算追问,和黎行沿着庄子边界溜溜达达,哪里砌围墙,哪里留出口,哪里种土豆,哪里下粮种……
两人一路说了过去。就在溜达到屋后竹林时,黎行突然伸手将她护在了后面,警戒地盯着竹林后方一处悬崖。
高高的崖壁上并没什么异样,可黎行浑身肌肉都绷得死紧,转头护着她准备远离:“上面有打斗声,我们别管闲事。”
要是黎行一个人,他可能要去瞧上一瞧,可江晚娘还在,他觉不可能去冒险。
江晚娘点了点头,顺着他的力道转身要走。
说时迟、那时快!悬崖上一声闷哼,一道往外喷血的身影“飞”了下来。
江晚娘都还没反应过来,黎行已是一个飞扑过去,伸出双手将上面掉下来的人给接了个满怀,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滚了两圈后才算停了下来。
“黎大哥……”江晚娘吓坏了,上面掉个人下来,那力道怎么能徒手去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