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感染了钟顺,况且还有夜黯在旁边,钟顺脑子一热,“反正就是进去睡一觉,我去。”
医疗舱的使用方法很简单,而且钟顺这种病症在这个世界可能是难题,换做星际世界只能算是个小问题。
只用了一瓶修复液,花了三个小时,从医疗舱里出来的钟顺自己都能感觉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岁的时候,浑身哪哪都舒服,感觉可以出去跑个五公里。
“我想去做个检查。”钟顺二话不说就把钱转到了夜黯的卡里。
夜黯刚绑定银行卡的手机收到了短信,眉头一挑:“我都说了,这些东西都是晚晚的。”
转手,夜黯就把银行卡交到了江晚手中:“这些钱都是你挣的。”
“玉牌不是你刻的吗?”江晚疑惑。
“玉料是你的,我就做了点手工。之前用了你那么多钱,你看看里面多出来的够不够?”
夜黯和江晚旁若无人地讨论银行卡的归属,可把等着答案的钟顺,以及惊讶不已的丁家父子俩也急得。
丁老爷子直接叫来了司机:“你现在马上送小钟去一趟医院。”
丁家老大这几个小时也在民宿转了一大圈,给市里之前来验收民宿的几个单位都去了电话,该知道的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闻言脸色有些郑重地站了起来:“我和钟总一起走一趟吧。”
钟顺的检查报告他在来之前就看过的,如果现在去检查了,结果完全不一样的话,这事情他怕是要往上报才行。
钟顺和丁家老大连做好的午饭都来不及吃,又匆匆地离开了民宿。倒是丁老爷子,和江大成、王金柱等坐在一张桌子上,吃得满意,聊得也高兴。
按照和星际世界的约定,江晚打开了直播间,也开了五感。一边吃饭,一边看屏幕边上飞快划过去的各种花式夸奖,以及催促科学院赶紧研究怎么才能让他们不只是尝个味道,他们也想真切实在地尝到这些东西。
为了督促科学院,什么打赏都钻了出来。一顿饭下来,江晚都看得啧舌。不过,这些钱她只有三分之一,剩下的得拿给科学院继续做研究,好早日开辟一个双向通道。
饭后,兰景泰和兰俊霖首先提出了告辞。如今止血粉的订单估计厂子里忙到明年也做不完,生发粉的销售情况走势也见好。最近父子俩正在和开发区另外几家快要开不下去的制药公司接触,想收购过来扩大自家厂子规模。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兰俊霖那叫一个依依不舍。舍不得吃的、舍不得住的、还舍不得管家的贴心。被他爹临走的时候还对江晚发誓,下一次他来要住四个院子之一。
送走了兰景泰,朱天宇两口子也来办了离店手续。没办法,虽然民宿是真的好,但价格也不是他们能长期住的。
不过,民宿就是这样。来来去去都是客人,一拨走了另一拨又来。
在先期的好口碑发酵后,正式开业这天又多了几拨客人。都有林玉和新招的两个服务员和管家一起安排下去,倒是没江晚什么事。
只是等丁老大和钟顺连夜从省城回来,另外好几套村里人都认为定不出去的院子全都被人给定了,一订就是三个月。
当天晚上,丁老爷子就进了医疗舱。第二天早上出来,他老人家神采奕奕、精神矍铄,而医疗舱里多了一块已经看不清原状的弹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