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倒是想偷偷给礼国公把病情给缓一缓,可看着府里二房、三房防备的样子,估摸着不可能让她有别的机会。
而且二房和三房现下就已经毫不避讳地和她对上,一点都不顾及礼国公的身体,想必私底下已经有了应对的法子。她可不能太被动,还不如化被动为主动,直接从根源上把别人的想法给灭掉。
礼国公突然让江晚倒水,这其实就是一个重病老人对生的渴望而已。可是放在他子孙的眼中,这小小的举动顿时化作无数的可能。
还没等江晚接过茶杯呢,二老爷就赶紧殷勤地给添了水,“父亲是口渴了吗?儿子侍候您喝水。”
礼国公想把杯子给二老爷扣到脑袋上去,这是口渴的事情吗!
喝了一口,水已经变了味道。礼国公再次把视线投注在江晚身上,“蕴儿媳妇,以后还会给祖父斟茶吗?”
江晚乖巧地点头:“孙媳别无所求,只盼祖父身体康健。”
礼国公笑着赞道:“很好、很好!”
老管家已经用托盘盛着几本册子走了出来,礼国公又把腰间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葫芦取下来添了上去,
“来,蕴儿媳妇。这儿是国公府嫡系的家业,以前一直放在公中里头,既然蕴儿娶了你,你便是国公府嫡系正儿八经的主子,这些以后都靠你都自己打理了,可别饿着我和蕴儿了。”
“另外,这葫芦跟着我几十年了,除了养出了点灵气外,还能使唤动国公府的一支府兵,以后啊你也好好用。”
江晚觉得,把礼国公从死亡线上拽回来,收他这么些东西一点都亏心。
而且这老头也诡,产业现在还不知道在二房还是三房手里搁着,要完完整整拿回来怕是要费些劲儿,估计也是做当家主母的考验。
想清楚这些,江晚便坦然受了,恭恭敬敬给礼国公道了谢。
礼国公现下虽然还是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但那种濒临死亡的难受是去了大半,精神头也好了许多。既然没人给江晚介绍,他干脆点名。
“那边,是你二叔和二婶一家子。你和蕴儿就给二叔和二婶敬茶,别的都是小辈,还得他们待会儿一起敬一敬你们。”
国公爷介绍完了之后,也不忘警告地瞪了二老爷和二夫人一眼,“你们都要记住!蕴儿媳妇是国公府八抬大轿抬进门的,有婚书有庚帖,不管她以前什么身份,以后就是咱们国公府的掌家媳妇。”
二老爷和二夫人等了许久,也没见国公爷有咽气的征兆,两人不由失望,府医不是都让准备后事了吗?这回光返照的时间这么长吗?
有国公爷在上面看着,二老爷和二夫人憋屈地喝了茶,一人给了一块金锭子,看起来很抠门,江晚却是心中暗喜,黄金可是硬通货,装在空间里带到现实世界可以换成钱的。
三老爷和三夫人则喜怒都挂在脸上,喝个茶都快把茶碗给砸碎了。江晚可不管那么多,只盯着三夫人甜甜地问:“三婶不给我见面礼是想让我自己选吗?三婶这镯子可真好看,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