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抚起了胡须,不紧不慢地说:“圣上赐婚的是我府上的嫡女,将欣湖过继为我过世的哥哥的嫡女即可,不算是欺君”。
他忍不住翘起了嘴角,“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蟾蜍披上外套也变不成青蛙,可是圣上心里明镜似的,这门亲事本就是强人所难。南平王只是一介文人,一向不得圣上喜欢,即使糊弄了他也不是什么大事”。
许安海有了镇国公的保证,心里有了底,但是镇国公下一句话就把她定在了地上。
“我的好女儿啊,你可是绝世的美人,京城无数男子想要娶你。但是只有皇族才配得上你,你如今在幕王府上值,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我命令你,杀了幕王”。
许安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父王,您是不是说错人了。女儿不过是一个五品武将,军中如女儿一样的多如牛毛。行刺幕王,女儿没有那个本事”。
镇国公说:“镇国公府已经开始没落,爹爹也不得圣上的宠爱,若是这样下去,珑海的前途堪忧。唯有行刺幕王,投靠太子,圣上年事已高,太子继位后镇国公府才有可能重现往日的风光”。
许安海只觉得眼前的老头在做梦,太子是储君不假,但也是可以废的。更何况,行刺幕王,对许珑海和镇国公有好处,对自己又有什么益处了,反倒成了成就他们荣宠的替死鬼。